李沐塵輕輕撫著林曼卿的髮際,笑道:「你是懂我的,從前我也不懂,現在才明白了這些。千難萬難,我也不怕。不就是去除魔心麼,我媽尚且能下決心做到,我又怎麼不能?」
「阿姨是世間一等一的奇女子!」林曼卿
「還叫阿姨?」李沐塵看著林曼卿,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子。
「媽媽!」林曼卿低下頭,小聲地叫出來,聲音裡透著那麼靦腆,那麼幸福。
……
侯七貴問李沐塵,要不要參加秦爺的壽宴,如果參加,要準備什麼樣的禮物。
李沐塵差點己經忘了這事,但侯七貴作為李宅的管家,可不會忘記。
「你覺得我要不要去?」李沐出問侯七貴。
侯七貴說:「公子,既然您問我,那就恕我斗膽說了,要我說的話,還是得去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我知道公子沒把秦爺放在眼裡。但是秦爺在京城,雖然比不上西大家,畢竟也是號人物。您不把秦爺放在眼裡,那麼全京城的人都會以為您李公子眼高於頂、目中無人。您固然無所謂,但李家作為一個家族,以後要在京城落地生根,就得和這些人打交道。孟子曰:『以德行仁者王,以力假仁者霸。』李家要重回天下公認的第一世家,除了手段和力量,還得要人心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,要我向秦爺示好?」
「當然不是。」侯七貴說,「公子去了,就是給了他面子,也向京城世家和江湖人表明了態度,您和李家並不是高不可攀的。到那時,公子自可以隨機應變。秦爺若是向您示好,您又覺得此人可交,那就交個朋友。若是不可交,那就一走了之,從此不相往來。」
「他要是為難我呢?」李沐塵笑問道。
「那就乾脆掀了桌子,踩著秦爺上位!」侯七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己經痊癒的手,眼裡閃過一絲狠意,「有人替咱們擺好了宴席,請了全京城的名流,這麼好的出風頭的機會,哪裡去找?」
李沐塵哈哈大笑,指著侯七貴說:「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在地下打殭屍、撿元寶的侯老闆嗎?」
侯七貴老臉一紅,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。
李沐塵問他:「秦爺可是冊門宗師,你就不怕我打不過他?」
侯七貴笑道:「以前或許會這麼想,但自從和您一起進了鬼王墓穴,我要再這麼想,那我就是傻子了。」
李沐塵搖了搖頭:「我沒見過秦爺,不知道他的底細,但我敢斷定,他不是武道宗師那麼簡單。他應該還是一個術士。」
「何以見得?」
「因為上次來送請帖的那個孫長海,就會法術。」
侯七貴吃了一驚:「孫長海會法術?」
「嗯,」李沐塵點頭道,「法力還不低,那天西爺還說我面子大,讓孫長海親自出面送請帖。其實,他是來探虛實來了。小云和嚴謹這倆孩子傷了潘雲龍,把他們嚇到了。」
侯七貴恍然,慚愧道:「看來我還是淺薄了,自以為想得周到,卻陷公子於危險之中,是我的失職,請公子責罰。」
李沐塵哈哈笑道:「你又沒錯,我責罰你幹什麼?區區兩個術士,還沒放在我眼裡。就照你而想法,我去會會這位秦爺。禮物你幫我備好,先不用聲張,到了那天,你陪我一起去。」
侯七貴頓覺榮光,躬身道:「是,公子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