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一假期結束,林雲和嚴謹回去讀書了。
原本林曼卿也該回去,不過李宅剛收回,京城李家剛有起色,迎來送往,人情世故,事情多得很。侯七貴畢竟只是管家,李沐塵又常不在,也不擅長逢迎交際,就很需要她這位世家出身的「主母」留下來撐場面。
有林曼卿和侯七貴在,李沐塵就輕鬆了很多。
回到李宅以後,他交待了李阿西,如果有人打電話給他,說月仙子回來了,就立刻通知他。
李阿西不知道月仙子是誰,也不多問,就答應下來。
侯七貴準備好了給秦爺祝壽的壽禮,還是他那隻鐲子,外加一幅文徵明的小行書手卷。
李沐塵看著那隻金鑲玉的鐲子,笑道:「怎麼,我們李家寶庫裡那麼多藏品,都比不上你這隻鐲子?」
侯七貴解釋道:「秦爺的壽宴,是不是鴻門宴現在還不知道。但我想,公子和秦爺之間就算非敵,也很難化友,所以犯不著送太貴重的東西。但一般的東西,秦爺又看不上,也不能彰顯您的身份。想來想去,還是這鐲子合適。」
李沐塵說:「可這是你的東西。」
侯七貴笑笑,說:「李公子,您還是把我當外人了。自我進了李宅,我這後半生就託付給您了,哪裡還有什麼你的我的。原本,我想把這鐲子送給夫人,但夫人沒收。後來我一想,這等鬼物,夫人收著確實不合適。倒是秦爺,外號天眼鬼手,鬼物送鬼手,相得益彰。」
李沐塵哈哈大笑。
他聽得出來,侯七貴是真心把自己當成了李家的人。
侯七貴又說:「這鐲子貴在稀有,而且還帶有地宮陰氣,秦爺一定會喜歡,這叫投其所好。只是金玉其外,顯得俗氣了。所以我加了一幅文徵明的手卷,是文徵明晚年所作,以老自娛,正合祝壽的場景。這一金一書,一俗一雅,應該算拿得出手了。」
「嗯,老侯,你有心了。」
李沐塵沒想到侯七貴對這事還上了心。其實他不怎麼在乎秦爺的壽宴,就算侯七貴讓他拎半袋橘子去,他也覺得沒什麼。
「這是我應該做的。」侯七貴說。
他們正在屋裡說話,李阿西敲門進來報告:「侯管家,王百順來了。」
「西爺?」侯七貴一驚。
李阿西不好意思地說:「叫我阿西就行。」
侯七貴一愣,瞪了他一眼:「誰叫你了?我說的是王西爺!」
李沐塵哈哈大笑。
李阿西這才反應過來,王百順也和他一樣行西,只不過人家是西爺,他是阿西。
他摸了摸頭,嘿嘿乾笑了兩聲。
「西爺人呢?」侯七貴問。
「在大門外等著呢,我沒讓他進。」李阿西說。
「嘿,你個笨蛋,怎麼能怠慢了貴客!」侯七貴罵了一句,對李沐塵說,「公子,您稍候,我先去迎,您看時機,一會兒再出來。」
說罷,就親自出去迎接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