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樹義坐在沙發裡,聽著面前的年輕人的彙報,眉頭緊緊皺了起來。
當年輕人講完以後,秦樹義揮了揮手,讓他退出去,然後看向旁邊的孫長海。
「長海,你怎麼看?」
「此事有許多蹊蹺,還是要再去查一下。」孫長海說,「蕭言傷了蕭鳴鶴,我總覺得不可能。蕭鳴鶴的實力我知道,就算蕭言偷襲,也傷不到他。」
「如果蕭言也突破了宗師境界呢?」秦樹義說。
「這不可能。」孫長海搖頭,「蕭言是天才不假,但這個年紀成為宗師,太不可思議了。何況他如果入了宗師境,蕭家早就宣傳開了。一門三宗師,何等榮耀啊!」
「那李沐塵呢?南江第一宗師,這總不是假的了吧。」
「他也未必是宗師。」
「何以見得?」
「能讓子彈拐彎,這是御物之術。」
「你是說,他是道門中人?」
「很有可能。」孫長海說,「前幾天,他去了白雲觀,然後閉關己經二十年的王觀主就出關了。隨後,王觀主就去了北美。據我調查,李沐塵去年來過一次京城,也去了白雲觀。隨後,金三木道長就帶人去了北美。」
「他們去北美幹什麼?」
「洛城中孚觀受異教攻擊,來華夏求援,他們是去支援的。」
「這和李沐塵有關係?」
「肯定有關係,但我還想不出是什麼關係。我己經派人去洛城調查,很快就會有訊息傳回來的。另外,北美最大的華人勢力是洪門,衝擊中孚觀的異教徒是新崛起的太陽聖教。這兩股勢力,或許都可以利用得到。」
秦樹義點點頭:「嗯,不過北美勢力錯綜複雜,不要牽扯太深。」
忽又嘆了口氣,「這個李沐塵不簡單啊,去瑤光俱樂部買個車,就震懾了大半個京城。京城西大家,那家和蕭家己經和他結盟,經過此事,王家和楚家肯定不會再做出頭鳥。沒有人能壓制他了,看來李家崛起,勢不可擋了啊!」
孫長海沒有說話。
秦樹義看了他一眼,好奇道:「以往你總是智珠在握,今天怎麼不說話了?」
孫長海一笑:「秦爺是想和?」
「你覺得呢?」
「其實和也可以,無非是丟點面子。只是……」
「只是什麼?」
「只是秦爺肯和,人家卻未必肯。」
「姓李的無非是想借我為李家歸來造勢,如今他勢己成,沒必要再踩我一腳了吧?」
「如果他不只是想踩秦爺一腳那麼簡單呢?」
「哦,何以見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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