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門被推開了,走進來兩個人,一男一女。
「駱管家,好久不見啊!」女的開口說道。
「夫……夫人!」駱鳴沙有些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,看著眼前的女人,本能地變得卑微起來,「您……您怎麼來了?」
「不歡迎我嗎?我都來好幾天了,就因為你,我到現在連女婿家的門都沒進過。」
女人正是林夫人,也就是林曼卿的母親,嚴慧敏。
「你騙走了我兩百萬,還派人去殺我女婿,把髒栽在我身上。要不是我女婿聰明又大度,我就被你害慘了!你說,我要不要親自過來處置你?」
駱鳴沙訕訕地笑了幾聲,臉色難看至極。
「夫人,都是誤會,誤會。」
「誤會?你倒是說說,怎麼個誤會法?你是沒派人去殺我女婿,還是沒拿那兩百萬?」
「這……我當時也是遵照夫人您的意思去辦的。至於那兩百萬,就是借用一陣。」
「呸!你是真不要臉吶!都這時候了,還在狡辯,有意義嗎?狡辯我就會放過你嗎?你就這麼小看老孃?」
這位林家的夫人此時徹底放下了溫柔端莊的架子,叉著腰,說起話來殺氣騰騰。
駱鳴沙眼珠轉了幾圈,朝門外看了看,確定門外沒人。
林夫人的身邊只有一個拎著馬勺和菜刀的男人,腦袋大脖子粗的,看著像個伙伕。
「夫人,我可不敢小看你。」駱鳴沙笑了笑,「我是從來沒把你放在眼裡過。」
嚴慧敏差點被他氣樂了:「怎麼著,你還打算反抗?」
「這不叫反抗,這叫單殺。如果是林蟬鳴跟著你來,我當然不敢,但你就隨便帶個廚子當保鏢,真當我手無縛雞之力嗎?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,不能怪我。」
駱鳴沙說著突然一個箭步衝上去,五指成爪,就抓向嚴慧敏的脖子。
他趁著剛才說話的功夫,不知不覺地往前走了幾步,所以和嚴慧敏離得很近。
在這麼近的距離上,駱鳴沙相信,只要那個拎馬勺的不是林蟬鳴那種高手,他這一擊就必得手。
「爸,不要!」
駱鳴沙聽見兒子的呼叫,但己經不可能收手。
就在他的手離嚴慧敏的咽喉不到三寸的時候,他突然感覺失去了所有的力量。
然後,他的手臂就掉了下去,小臂上留下的斷口平整如刀削。
在鮮血噴湧出來的瞬間,一隻大馬勺伸過來,蓋住了傷口。
「髒血,別濺到夫人身上。」拎馬勺的傢伙不知何時站在了他旁邊。
駱鳴沙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斷臂。
疼痛開始撞擊他的大腦,腦門上沁出了豆大的汗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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