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師父……」
殷鶯叫了一聲,欲言又止。
「幹什麼?」瞎女人轉過臉來,用那雙空洞的眼看著殷鶯。
「師父,這是我接的任務,應該由我一個人完成。您不是說過嗎,古來墨者,都是獨來獨往。結隊殺人,那是江湖惡匪,不是刺客。」
「哼,你倒是記得清楚。」瞎女人冷哼一聲,「不錯,墨者,草鞋麻葛,獨行於江湖之中,散財不留名,殺人不留行。後來,墨家消隱,江湖上稱我們為葛門。」
「那師父為何還要……」
「問題是你殺得了嗎?你己經刺殺了他三次,三次你都失敗了。這要是過去,你就該在祖師爺面前自裁了!你還傻乎乎地答應他,去殺他第西次,殺不了就任憑他處置。」
「師父,這一次,我保證,一定會成功的。」
「你拿什麼保證?」
「我……」
「哼,空口白話,被人一激,就輕許諾言,就這一點,你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墨者!」
殷鶯被說得啞口無言,只能委屈地低下了頭。
「我來問你,如果你失敗了,他要你做他的小三,陪他睡覺,還要變著花樣的凌辱你,你怎麼辦?你要知道,男人都不是好東西!」
「我……我若再失敗,就去死,絕不會讓人羞辱!」
「嗯……」瞎女人嘆了口氣,語氣緩和下來,「殷鶯,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,也是唯一跟在我身邊的。我不會讓你死的,這一次,就讓戴婷幫你完成任務,也算是你幫戴婷交上投名狀。」
殷鶯還是有些猶豫,道:「可是……這不是壞了墨者的規矩嗎?」
「規矩?!」瞎女人冷笑起來,「對別人可以講規矩,但對姓李的男人、姓宮的女人,還有姓月的不男不女,都不用講規矩!」
瞎女人不知回憶起了什麼,變得咬牙切齒起來。
她從身上摸出一件東西,託在手掌之中。
「殷鶯,這東西給你。」
「這是……」
殷鶯看見師父的手裡拿著一把小小的袖珍弩機,看著像小孩的玩具,但十分精緻。
「這是玄機弩,墨家重器!我現在傳給你,你用它去殺了李沐塵。」
「玄機弩……」
殷鶯的眼神里透著興奮,伸出的雙手也顫抖起來。
「師父,玄機弩是我們葛門的鎮門之寶,徒兒何德何能,敢用這等聖器!」
「唉,原本你的修為還不夠,總要再過幾年再給你,但你現在要殺李沐塵,且只有最後一次機會了。若不能殺她,你就要聽他的。要你違誓,你必不肯,若你去死,我也不捨。就把這玄機弩給你吧,反正早晚要給你的。」
「師父!」殷鶯心中感動,不覺落下淚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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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