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向東想要解釋幾句,他以前混洪門的時候,李言成剛做大,那時候他們還有點交情,後來李言成的地位越來越高,他的地位卻急轉首下,兩人就沒有交集了。
可是他的話沒說完,就被李言成擺手阻止了。
「我知道你,洪門大哥嘛!」李言成呵呵笑道,「你不用解釋,我活了一大把年紀,君子和小人還是分得清的。」
對身邊的李兆豐說,「這個女人挑撥離間,我不想再聽見她說話,也不想再看見她這副嘴臉。」
「知道了,爸。」
李兆豐使了個眼色,兩名保鏢就走過去,架住了梁鳳茹,往外拖。
梁鳳茹大急,一邊掙扎一邊吼:「你們幹什麼?你們講不講道理啊?我是在幫李家,我是在幫香江人……我是區議會議員,你們不能這樣對我!……」
梁鳳茹被拖出了大門,聲音在大門外戛然而止。
人們的心咯噔一下,不知這個女人的結局如何,但以後要在香江見到她,恐怕是很難了。
李承平和李久安都嚇得不敢說話。
李言成嘆了口氣,轉過身,重新面向李沐塵,問道:「你叫李沐塵?」
李沐塵一愣,這老頭不會有健忘症吧?
李言成沒等他回答,就笑了起來,說:「你知不知道,其實我們是一家人。論年齡呢,我比你爺爺李天策還大幾歲,但論輩分,我卻比他小了一輩。所以,照規矩,你還得喊我一聲叔。」
這下李沐塵徹底傻眼了。
不光他傻眼,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不己。
就連李兆豐,也有些錯愕地看著自己的父親。
「李先生,你可不要開玩笑。」李沐塵說,「天下姓李的人多了,你是香江首富,我不想亂攀親戚,更不想人家說我攀你的高枝。」
「好,不愧是李天策的孫子!」李言成哈哈大笑,「不過你也不必太清高,一筆寫不出兩個李字來,你我是一家人,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。」
「李先生,你到底想說什麼?」
「有些事呢,原本是秘密,現在也到了該公開的時候了。香江李家,原本就是京城李家的暗支。」
「什麼?」
李沐塵大吃了一驚。
李言成笑道:「你不用驚訝,也不用懷疑,這就是事實。李家先祖有先見之明,所謂花無百日紅,人無千日好,一個家族,也是一樣。戰爭、災荒、世事滄桑,你去問問那些傳承千年的世家,哪個不是起起落落?有些早己消逝在歷史的長河之中。」
「二十年前,李家慘遭滅門之禍,近親旁支,無一倖免。我們作為暗支,在海外獨立發展,為的就是防止這一天。一來不至於讓家族絕後,二來是在家族重新崛起之時,能夠提供足夠的支援。」
「原本我以為,京城李家己經沒了,只能以香江李家之名,徐圖發展。沒想到,李家還有你這樣一根獨苗在。哈哈哈哈……」
李言成又笑起來。笑聲爽朗,叫人如沐春風。
「你在京城做的事,我早聽說了。本來我早就該出來支援你,但我得確認一下,你值不值得我支援,又值不值得我變暗為明,將全家置於危險之中。」
「現在我己經確認,值得!你就是那個能讓李家重新崛起的人,也是那個能讓李家完成使命的人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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