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山知道龍婆巴育是泰巫龍僧的師父,實力肯定比龍僧更強大,所以絲毫不敢大意,見龍婆巴育出手,立刻施展禹步,想要繞過去,目的還是跳進湄公河。
「咦!你居然會禹步!」
龍婆巴育有些驚訝,手腕一轉,十道黑線在空中環繞飛過,超過了馬山。
馬山連龍僧都鬥不過,怎麼可能逃過龍婆巴育的魔掌,禹步儘管神奇,只是他功力不夠,身子便被黑線纏住,飛了起來。
空中閃過幾條黑影,纏住了龍婆巴育的黑線,撕扯起來,企圖解救馬山。
龍婆巴育看向查娜麗,訝然道:「玄降術!你是法蒂瑪的弟子?」
查娜麗哪裡願意和他廢話,一心只想救馬山。
龍婆巴育似乎對法蒂瑪有些忌憚,猶豫道:「看在你師父的面上,我放你一馬,你走吧。」
查娜麗自然不肯,出手就把身上所有的蠱和法器都施展出來,一邊攻擊龍婆巴育,一邊救馬山。
龍婆巴育大怒:「不知好歹!」
雙臂一震,空中的黑線震盪,大片的蠱蟲跌落到地上,查娜麗的法器也被盪開。
「既然不識好歹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我先抽了你們的魂,再把你們的肉身餵給那伽!」
說罷一揮手,指上射出的黑線在空中交錯,密整合一張網,將二人網住。
接著,龍婆巴育雙手結印,往地上一指,二人腳下忽然亮起一盞油燈,燈光如豆,但午後的烈日之光卻掩蓋不住它。
……
李沐塵眼看著馬山和查娜麗被龍婆巴育用燭龍九陰燈定住,大為著急。
但他分身無術,法寶盡出,眼前的兩隻蛇頭己經讓他筋疲力盡。
那邊師兄杜青灰也差不多,而師姐向晚晴的情況更為兇險。
她的實力本就不如杜青灰,和現如今的李沐塵應該差不多,但她被困神殿數個日夜,法力早己消耗了大半。
那伽還有三個頭聳立雲端。
一旦那三頭出動,就是他們三人的末日。
可就在這時,不知為什麼,那伽的進攻突然緩了下來,六個蛇頭在空中穿梭飛舞,攻擊的頻率卻下降了,彷彿被什麼東西吸引去了注意力。
而那伽的主頭,一動不動,正緊緊盯著河岸邊。
車軲轆聲聲,那裡有一條狗,拉著一輛板車,正緩緩行來。
到了河畔的低平處,板車停了下來。
達瓦坐在板車上,仰頭看著空中的那伽,呼喊道:「孩子,不要再造殺戮了!」
她的聲音不大,卻在風中傳出去很遠很遠,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。
人們聽見她的聲音,彷彿春風拂過心坎,靈泉流過臟腑,說不出的舒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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