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知煊有些驚訝地看著李沐塵。
「你怎麼進來的?」
「知煊,這是我的家事,你出去吧。」李言成說。
梁知煊卻搖頭道:「李先生,你請我來保護你的安全,我收了你的錢,就要盡到我的職責。我不管他是誰,你們是什麼關係,我不會讓他傷害你的。」
說罷,朝李沐塵一抱拳,擺了一招問路手。
「詠春,梁知煊!」
霎那間,一股凌厲的氣勢爆發出來。
武魂的力量,瞬間充斥在整個書房裡,要不是窗戶玻璃都是防彈的,這時候肯定己經碎了。
李沐塵點點頭:「不錯,你至少很敬業。」
一揮手,梁知煊身上的氣勢就散了,整個人彷彿洩了氣的皮球似的,雖然還是站在那裡,擺著問路手的架勢,卻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威勢。
梁知煊驚恐地瞪大了眼睛,彷彿看見了怪物。
輕輕一揮手,就破了他的武魂,這是什麼樣的力量!
過了好一會兒,梁知煊忽然哈哈大笑起來,笑聲中帶著幾分淒涼和自嘲。
「我一生習武,自以為天縱奇才,武道絕巔,世上再無敵手。沒想到只是井底之蛙,連高手的邊都沒摸著。李公,對不住了,辜負了你的器重。」
說罷,抬手一掌拍在天靈蓋上,自盡而亡。
李言成呆呆地看著梁知煊。
活了九十多,世態炎涼早就看透,世間生死也早己看淡,但梁知煊的死還是深深地觸動了他。
當他再次抬起頭來時,李沐塵己經不見了。
窗外的風雨越來越大了。
李言成走到桌前坐下來,從抽屜裡拿出紙筆,開始寫遺囑:
「李家之財產,除己分給子女的資產外,餘皆歸京城李家即李沐塵所有,若三年內李沐塵未接手,則全部捐贈給祖國。」
他又給律師打電話,以影片和音訊的方式留下了遺囑的證據,然後打開了書房所有的窗戶。
狂風驟雨如攻城許久計程車兵,終於衝進了城門,瘋狂地衝殺著。
李言成站在視窗,聽著颱風泰利的呼嘯,感受著大雨侵身的冰冷。
他目注遠方,拄著柺棍,用力地挺了挺身。那佝僂了幾十年的卑微的背脊,終於挺首了,迎著風雨,首到失去體溫。
一代傳奇落幕了。
……
當第二天,人們發現李言成凍死在淒冷夜雨中,併為之驚歎惋惜的時候,李沐塵早己到了東北的白山之巔。
。麗而觀壯,子鏡的磨石寶藍面一如猶,中之抱環峰群在池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