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老人對視一眼,哈哈大笑起來。
朱嘯淵說:「好了,話說到這裡就差不多了,該讓主角出場了。」
說罷轉身朝主席臺後看。
李沐塵緩緩走來,到了主席臺上。
他往中間一站,整個操場上頓時鴉雀無聲。
大多數人都聽過李沐塵的名字,也知道他很年輕,但沒想到這麼年輕。
人們普遍以為他三十多歲,畢竟是宗師嘛,再天才,也總有個限度。
可這張年輕的臉,再結合剛才朱嘯淵講的李家的故事,人們終於相信,這傢伙真的才二十出頭。
而當他們意識到,上面這個乳臭未乾的傢伙可能要稱為華夏武道總盟的盟主的時候,內心裡多少有點不平、不甘和不屑。
「朱老,您要滅魔教,除惡人,功德無量。但這和成立武道總盟是兩碼事。您和李沐塵有私交,那也不能讓他來當盟主啊!他才幾歲?要做武林盟主,起碼也得讓大家都服氣吧!」
「就是,武功如何先不說,人品就過不了關。殺人如麻,滅人滿門,這樣的人,怎麼能做盟主?」
朱嘯淵站在臺上,聽著臺下議論,點了點頭,說:「你們說的不錯,要做盟主,的確是要叫人服氣。我和老蕭只是推舉,你們大可以反對。武功方面,你們可以上來試,只要有人能贏了他,你們就另舉他人,我們絕無二話。」
「至於人品,有些事我要澄清一下,有些事不能聽風就是雨,所謂耳聽為虛,眼見為實。皇甫賢和倪懷奇奪人寶物在先,死得不冤。倪懷奇還為龍城潘家站臺,想要置李沐塵於死地。潘家更是派術士到禾城取人性命,又非法拘禁李沐塵的朋友和兄弟,對他們濫用私刑,還用上了點天燈這種人神共憤的刑罰。潘家的結局,可謂是咎由自取!」
這些練武的一聽到「點天燈」三個字,也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這放在古代也是酷刑,沒想到現在還有人會用。話從朱嘯淵嘴裡說出來,大家也不懷疑是假的。
就有人說:「好,就算潘家咎由自取,那甬城柳家呢?柳家是武道世家,大家都是武林中人,柳家的情況我們很清楚。當初在錢塘武林大會,李沐塵劍斬東瀛忍者,算是為咱們武林人士掙了面子,大家也都認他南江第一宗師的稱號了,就為了一個曾經和柳金生有染的女人,就殺到甬城,滅了柳家滿門,這樣的人,怎麼配做盟主?」
朱嘯淵皺了皺眉,問道:「柳家滅門,你親眼所見?」
「哼,整個南江武林都知道這件事。柳家滅門那天,李沐塵就在甬城,還有那個女人,現在就是禾城江湖小館的老闆娘!」那人說。
朱嘯淵轉向李沐塵,問道:「沐塵,柳金生是你殺的?」
李沐塵點頭道:「不錯,柳金生是我殺的。」
臺下譁然。
朱嘯淵也有些愕然,問道:「為何?」
李沐塵說:「這純粹是私人恩怨,柳金生要殺我,我反殺,僅此而己。」
「武林規矩,禍不及家人,就算柳金生要殺你,你為何滅柳家滿門?」下面的人嚷道。
「我只殺了柳金生,柳家其他人不是我殺的。」李沐塵說。
「切,誰信啊!」
底下人有點群情激憤,彷彿要為死去的柳金生討個公道。
「阿彌陀佛!我可以證明。」
一聲佛號響起,人群中走出一老一少兩個和尚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