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馬山夫婦穿著隆重的禮服出現在何家,和滿目的白布麻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於是這則訊息迅速發酵,各種報道層出不窮,所配的圖片也越來越離譜。
《賭王屍骨未寒,新銀沙馬爺欲取而代之!》
《新老賭王交替,新賭王向何家示威》
《乾兒子就不用盡孝了嗎?華夏兩千年文化從此失矣!》
《何馬相爭,濠江的未來何去何從?》
《大陸仔陰謀奪地盤,濠江人站起來,支援何家!》
……
馬山坐在新銀沙頂層辦公室裡,看完論壇上的訊息,面沉似水。
查娜麗倒了一杯紅酒,走過來,遞給他。
「別生氣了,喝杯酒壓壓驚吧。」
「我沒有生氣。」馬山沒有去接酒杯,「我只是感到悲哀,我在濠江三年,從來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何家的事。」
查娜麗說:「但你分走了濠江賭場的蛋糕。」
「這是我和沐塵贏來的。」
「但他們不會這麼想,他們只會覺得,濠江的一切都屬於他們,而你只是一個外地人。」
馬山的臉色陰沉得彷彿暴雨將臨。
「家豪那邊查到什麼了嗎?」
「還在查,瑪利亞醫院的林院長不知情,當時接診老爺子的是劉大夫,出事後就出國去了,說是旅遊。家豪己經飛去拉斯維加斯,很快會有訊息。」
「哼,此地無銀三百兩!」馬山冷笑道,「讓我查出來乾爹不是正常死亡,他們就死定了!」
「其實那天你可以在靈堂要求開棺驗屍的。」查娜麗說,「不管用了什麼手段,都逃不過我們的眼睛。」
馬山搖了搖頭:「不行啊,我總要給乾爹留點面子。走都走了,就風風光光地走。如果查出來是何家哪個不孝子乾的,乾爹一世英名就毀了。」
查娜麗嘆了口氣:「你的義氣是你優點,也是你最致命的弱點。」
馬山笑了笑,忽然一把摟住查娜麗的腰,問道:「那你是喜歡一個講義氣的老公呢,還是喜歡一個奸詐沒原則的老公呢?」
查娜麗哎呀一聲,倒在馬山的懷裡。
這時,手機響了。
「馬爺,找到劉大夫了,老爺子有明顯的窒息死亡特徵,他不確定是不是人為,但彼得醫生給了他五百萬,讓他改了死亡報告。」
電話裡傳來鄭家豪的聲音。
「知道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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