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花把白蛇和小龜放下,說道:「師父的舍利子就在這裡,你若念他,就好好看看吧。還有那湖,這滿湖的煙雨之中,就像那年花開時。」
白蛇滋溜一下,就爬上了舍利塔,身子緊緊纏繞住塔身,彷彿抱緊了她的愛人,連陽光也羞看那一身纏綿,躲到了樹葉後面,從縫隙裡偷偷眨麼著眼睛。
小龜趴在地上,晃著小腦袋,小眼睛亂轉,左看右看,彷彿不是很明白髮生了什麼事。
無花輕輕撿起小龜,放在掌心,笑道:「你不會懂的,沒有經歷過的人,又怎麼會懂呢!」
小龜仰起頭,看著無花的臉。
無花的眼神,慈悲中夾著一絲悵惘,就像遠處湖上迷濛的煙雨。
忽然,一聲「阿彌陀佛」傳來。
一個穿著紫色禪衣的僧人走入院中。
「我說天下聞名的天竺寺,哪裡來的妖氣,原來是這兩個小妖!」
「阿彌陀佛!」無花一手託龜,一手立單掌施禮,「慧航大師早安,這兩個小傢伙與敝寺有些淵源,並非尋常小妖。」
原來這慧航是來天竺寺掛單的雲水僧,因是普陀來的,輩分又高,無花自然十分尊重。
「淵源?有何淵源?」慧航問道。
「這,說來話長,而且關係到先師私密,小僧不便說,請大師諒解。」
「不便說?」慧航冷笑一聲,「哼哼,是不敢說吧?」
無花一愣:「大師何以這麼說?」
「天竺是佛門聖地,金光護寺,鬼神不侵,妖物怎麼進的來?我看是你私自豢養的吧?哼,我聽聞尊師智忍也是一代高僧,怎會有你這樣的弟子?又或者……」
慧航看了一眼無花手中的三足龜,又看看塔身上的白蛇,「而妖己成氣候,非百年不足以養成,看你小小年紀,想必沒這本事,那麼就是你師父智忍養的了?!」
無花眉頭微皺:「非也!慧航大師誤會了,不是我養的,也不是我師父養的,只是的確與我師父有些特殊的緣分。此事可以去問禾城的李沐塵李公子,他最清楚。」
無花原本是想搬出李沐塵來化解,以李沐塵如今的聲望,對方應該不會不知道。
沒想到慧航一聽李沐塵三個字,突然放聲狂笑:「哈哈哈,果然是與妖人為伍。我聽聞那李沐塵仿效佛祖,梧桐樹下傳道,說的都是些離經叛道之語,乃是悖逆之狂人。江湖傳言他入了魔道,被天都逐出了師門。你們和這樣的人勾結往來,難怪會在廟裡養妖。」
無花越聽越不對勁,修行多年,早己修沒了的火氣便又有些上來。
可是智忍的舍利塔就在邊上,塔身隱隱傳來平和之力,籠罩百里地氣。
無花深吸一口氣,平靜地回道:「大師如何想,小僧不能左右,若大師不喜歡敝寺,就請回吧。」
「被我戳穿了就趕人?嘿嘿,哪有那麼容易!」慧航冷笑道。
「大師待如何?」
「哼,你與魔勾結,豢養妖類,本當將你和這寺廟一起揚了灰。念在天竺之名和佛祖的面上,留下此廟與你的性命,我只將這兩隻小妖和你師父的舍利,帶去紫竹林淨化妖氣。」
無花終於聽明白了,慧航哪裡是要除妖,分明是貪這兩隻小妖的靈氣。雖然佛門修行不假外物,但這種靈妖,很容易煉成修行大藥,是修行人夢寐以求的東西,佛徒也難免貪婪。
而他要帶走師父的舍利,更顯出了他的貪心。
。呢純不就本心其,單掛此來他怕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