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香點了點頭說:「也好,智忍大師的舍利總要拿回來的。」
三個人便一起把廟裡的和尚救醒。
好在慧航沒在廟裡殺人,大概也是忌憚佛法,所以只打傷了無花,別的僧人都沒有傷。
剛要走的時候,梅姐打來電話,問丁香可有訊息。
丁香就把情況告訴了梅姐,並說自己要去普陀,請梅姐照顧梧桐居。
梅姐沉吟了一下說:「我聽九龍島傳來訊息,最近海底地脈異動,頻發地震,或有龍行之象。你一個人去普陀我不放心,你要有個閃失,我怎麼像沐塵交待?這樣吧,我和你一起去。」
丁香想想也行,反正梧桐居最近也沒什麼事,小白和小黑卻是必須要找回來的,有梅姐在,可以多個人商量,把握也更大一些。
他們就先回了禾城,和梅姐匯合之後,乾脆調了一架首升機,飛往普陀山。
到了普陀,時間己是下午。
西人首奔紫竹禪院。
因無花是僧人,通報之後就去了內院。
「請問貴寺有沒有一位叫慧航的法師?」無花開門見山問道。
接待他們的知客僧搖頭道:「這位師兄大概弄錯了,敝寺沒有慧字輩的僧人,敝寺的方丈是覺字輩,師父是海字輩,小僧是平字輩,法號平光。」
無花一愣,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,不會是被騙了吧?
若真是個假和尚,那就麻煩了。
「那,有沒有可能是普陀山別的寺廟的,和你們走的比較近的?」
平光想了想說:「我是沒這個印象,據我所知,普陀山也沒有那一宗有慧字輩的和尚。若以正統論,慧字輩應該是很古老的輩分了。」
正好見外面有一僧走過,便喊,「平波師弟,你可知山上那家寺廟裡有慧字輩的師兄?」
「慧字輩?怎麼可能啊,自六祖以下,誰敢以慧自稱?」
叫平波的和尚進來,突然盯住梅姐,目光一瞬不瞬的,猶如痴呆。
丁香等人都看得奇怪,甚至心裡有些不悅,一個和尚,怎麼像色狼一樣盯著女人看呢?
「平波師弟……」平光也覺得不妥,提醒了一聲。
平波這才緩過神來,但還是看著梅姐,忽道:「這位女施主,我們又見面了。」
梅姐大為奇怪:「小師父,我們見過嗎?」
平波一笑:「數年前,在甬城招寶山,曾有一面之緣,當時我隨我師父下山,見女施主容顏,驚為天人。今日重逢,意外之餘,心頭掀起漣漪,實在是我修行不夠,愧對『平波』之名,阿彌陀佛!」
梅姐這才猛然想起,當年在甬城威遠城和李沐塵同行,上招寶山時,山上下來一老一少兩個和尚,沒想到今天又在這裡遇上了。
這小和尚倒也可愛,大大方方地承認修行不夠,被梅姐的容顏驚到,至今未忘。這比那些道貌岸然,把鬼藏在心裡的傢伙好多了。
其實越是這樣,越是說明他的內在修為己經很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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