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娜麗有些意外地看著馬山,笑道:「真行啊,沒想到你現在心思變得這麼細膩了,心眼兒也變多了,既然早知道了,為什麼不告訴我?」
「嗐,我老婆聰明絕頂,哪裡還需要我提醒,肯定早就知道了。」馬山嘿嘿笑著,「老婆不說,一定是在考驗我,對不對?」
「嘴甜沒用!」查娜麗嗔笑道,「你要是說不出個理由來,看我怎麼收拾你!」
馬山說:「其實我當時也不是很肯定,首到船上著了火。阿比謝克自作聰明,以為用深淵之火就可以嫁禍給偉倫德拉,可他不知道,我在和偉倫德拉的賭局上己經掌握了深淵之火。船上的火,我一眼就看出來不是偉倫德拉放的,如果是偉倫德拉,等不到他來報信,船就己經燒沒了。」
「那你為什麼當時不拆穿?還跟著他來火雲島找偉倫德拉?」
「因為我不確定阿比謝克的目的是什麼?他是和偉倫德拉聯合起來設了陷阱引誘我上鉤,還是別的什麼?首到來到火雲島,我就確定他們不是一夥兒的。」
「那他的目的是什麼?」
「他是想借我的手殺偉倫德拉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馬山搖了搖頭,「不過我猜,他很可能是除了偉倫德拉以外,唯一掌握深淵之火的人。只是我想不出,深淵之火來自燭龍精氣,偉倫德拉是在天邪的幫助下,將燭龍精氣注入胎中,和他的先天精氣融合,但阿比謝克是怎麼獲得燭龍精氣的?」
查娜麗笑道:「你知道天邪是怎麼把精氣注入偉倫德拉的先天胎中的嗎?」
「怎麼做的?」
「天邪是域外魔神,無形無質,必須藉助有形之體,才能行邪淫之事,以借先天胎氣滋養,來養成實質……」
查娜麗的話還沒說完,馬山就恍然大悟:
「噢——,你是說,天邪借阿比謝克的身體和偉倫德拉的娘……他孃的……」
後面那三個字也不知是罵人還是疑惑,總之馬山的表情變得很奇怪。
查娜麗看著他的臉說:「不許胡思亂想!」
馬山連忙正色道:「沒有胡思亂想,就是,那個啥,老婆,你看此地風景優美,西野無人,細沙軟如床,雲輕綿似被……」
「滾!」查娜麗白了他一眼。
馬山忽問道:「咦,老婆,你又是怎麼知道這種事的?」
查娜麗說:「蘇拉沃瑪被我困在船艙裡,阿比謝克殺了她,殺她的時候,說了很多話,但他不知道,我既然能施法變出那些藤蔓,自然也能控制它們。它們的對話,又怎能逃過我的耳朵?」
「嘿,老婆,那你怎麼不告訴我一聲?」
「切,誰叫你先瞞著我的。」
馬山哈哈笑起來:「我就說嘛,我老婆比我厲害,我啥都不用說,老婆大人就全知道了,這叫心有靈犀!」
查娜麗說:「行啦,別吹了,我就問你,你留著阿比謝克究竟想幹什麼?以你的脾氣,既然到了這裡後你己經確定他的目的,早該一巴掌拍死了,為什麼還要留著他,還允許他帶走偉倫德拉的屍體?」
馬山笑道:「不留著他,我上哪兒找水晶宮去?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