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沒有錯,又怎麼思過?大師兄,出劍吧。」
李沐塵說著,頭頂光芒一閃,現出一把虛無的光劍來。
劉崇俊一驚:「這是……含光一劍?!」
劉崇俊怎麼也想不通,李沐塵怎麼會含光一劍?
李沐塵上山的時候,列乘風己經去了冥界。他從來沒見過列乘風,想偷學都沒機會。
而列乘風因痴迷劍道,背離了傳統大道,在劉崇俊看來,就是落入了旁門。因此,他的劍術整個天都也是獨一份的,沒有別人會。
「李沐塵,你怎麼會二師兄的含光劍氣?」劉崇俊面色凝重,嚴厲地質問,「你見過他?」
「是的。」
「他在哪裡?」
「枉死城。」
「枉死城?」劉崇俊聽到這三個字,眼皮微微顫了一下。
「他己經死了。」
「不可能!老二的修為我最清楚,枉死之地雖然兇險,也很難困住他。除非冥王出手,不然我想不出冥界有誰能殺他。」
「你瞭解二師兄的修為,卻不瞭解二師兄的性情。」李沐塵想起了二師兄,語氣中有那麼一絲淡淡的悲傷,「他要想自己走出來,十座枉死城也困不住他。但他又豈是隻為了自己而活的人?」
劉崇俊靜靜聽著,胸膛有一些起伏,在整個天都,能讓他內心複雜,情緒波動的,只有他這位絕頂天才的師弟了。
「殺他的人……」李沐塵抬起頭來,看著那一輪耀眼的日頭,瞇起了眼睛,「是老天!」
「胡說八道!」劉崇俊冷笑道,「如果老二死在枉死城裡,你又是怎麼出來的?如果你說的是真的,那只有一種可能,你投靠了冥王!你今天要是不能自圓其說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」
李沐塵沒有回答,因為如果對方不信,他再怎麼解釋也是沒用的。
劉崇俊手中的純鈞劍變得越來越沉重,彷彿吸取了天地間所有的力量。
相比之下,李沐塵頭頂的光劍是如此輕盈。
就在這時,天空忽然出現一道紫光,一個聲音自虛空傳來:「你走開,把這小子交給我。手握黑火,墮落入魔,還敢上天都來,傷我姜家血脈。今天,我就讓你形神俱滅!」
紫光射來,原本吸取了天地之力的純鈞瞬間失色,彷彿蔫了的樹葉。
而李沐塵畢竟不是列乘風,更只是一個分身,頭頂的含光一劍在紫光面前也變得黯然。
他感覺到了那強大的能量。
這種能量,他曾經在天劫中體會過。
竟然驚動了萬仙陣中人!
看來這個分身,是保不住了。
可是師父,卻為什麼還是不肯見我?
。法想的前劍一紫下接力全盡拼在塵沐李是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