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想說什麼。”沈清遙壓低了聲音說，“我們也不是不相信……專業能力……”
怕被時漾聽到，沈清遙還是不自覺掠過了時漾的名字，把聲音壓得更低：“我們主要怕她太年輕，有些細節顧慮不到，又出了科學館這個事，所以謹慎起見，另外找人做個專業評估，主要也是怕未來真出什麼問題，影響了她的名聲和事業……”
“什麼影響名聲和事業？”時漾聲音疑惑在門口響起。
沈清遙被嚇得一激靈，趕緊轉頭看向門口。
時漾正端了奶奶的水杯出來。
“奶奶口渴，我給她打杯水。”時漾說，看了眼傅景川，又看向沈清遙，“你們在聊什麼，怎麼神神秘秘的？”
“沒什麼，就聊下生意上的事。”
沈清遙搶在傅景川面前開了口，邊不動聲色把手中資料塞入傅景川手中，邊以眼神示意他先別說話。
傅景川看了他一眼。
沈清遙已經神色自然朝時漾走去，接過她手裡的水杯：“我來吧。”
人已經過去打水。
時漾不知道他家水壺在哪兒，便任由他去。
傅景川不知道那份評估報告什麼個結果，但看沈清遙和沈家其他人反應，估計不是什麼好事，便也暫將這個事壓了下來，看向時漾道：“奶奶精神怎麼樣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時漾說，“不過剛睡醒可能還有點小迷糊，想在屋裡待著，不肯出來。”
“那你先陪她在屋裡坐會兒。”沈清遙把打好的水端了過來，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沒事。”
時漾客氣應了聲，端著水進了屋，但房門沒關。
從客廳裡一眼能看到她坐在黃榕貞奶奶床前，正在喂她喝水，也沒空看向外面。
傅景川趁著這個空檔掃了一眼那份評估報告，俊臉已經黑沉了下來。
但未及和沈清遙細聊，時漾已經放下水杯，扶著奶奶走了出來。
“奶奶說要來客廳坐會兒。”
時漾邊說著，邊扶著奶奶往沙發走。
沈家一家人趕緊起身幫忙，扶著老人在沙發正中坐了下來。
黃榕貞似乎又不認得其他人了，拍著旁邊的空座語氣慈祥地叫時漾：“來，小妤兒，陪奶奶坐這兒。”
“好的。”
時漾依言在她身側坐下，還未及開口，奶奶已經開口道：“你剛說帶了什麼設計案給奶奶，奶奶看看。”
語氣聽著又是相當清醒的。
“這個。”時漾把兩份設計案一起給她，說明來意，這才問她，“奶奶，你更喜歡哪個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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