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問問族長爺爺。”話說她還沒見過村裡人打板子呢。
“明天我們休沐,我這就去族長爺爺家。”叢歲安起身,叢時安忙跟上。“大哥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兩個弟弟太積極,叢怡辰都沒有發揮的餘地。
叢晚晴就低聲跟自家大姐說了買人的事兒。
“他這次去縣城就準備去看看,要是有好的,先買幾個回來,明天他就能回來了。”到時候怎麼安排,還得商量好。
叢怡辰點點頭。
“就按照你們之前說的,要是能學醫,就先跟著你們讀書、學醫。如果沒有天賦,就問問二叔,看看想不想帶徒弟。”
頓了頓,叢怡辰突然道:“阿言最近在忙什麼,怎麼很少見他?”今天只吃了一頓早飯,就沒看到人。
提到阿言,叢晚晴就笑了。
“他啊,應該是腦子裡的淤血被吸收的差不多了,我估摸著應該是想起來一些東西,這幾天他天天出去,不知道在忙什麼。”
頓了頓,小姑娘就道:“看著也不像是普通人,起初還是進山打獵,我看他今天出門,好像心事重重的,也不知道這會兒回來沒有。”
叢怡辰想到姜北辰今天去縣城了,就有點兒擔心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到底是自己救回來的人,叢怡辰不由得多上了心。
結果到了姜北辰門口,就聞到一股子若有似無的血腥味兒。
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。
腳下無數的根系蔓延出去,很快,叢怡辰就找去了阿言住的房間。
房間裡,少年打著赤膊,後背上一條長長的刀口,皮肉外翻,看著好不駭人。
阿言有些昏昏沉沉的,等叢怡辰到了跟前才反映過來,“誰?”
待看清楚是叢怡辰,少年人似乎一下子散了力氣,撲倒在床鋪上,還委屈的叫人。
“姐姐,你怎麼才來啊?”
莫名的,叢怡辰就從那語氣裡聽到了哀怨。
叢怡辰伸出食指,在少年後背的刀口周圍按了按,成功的聽到少年的悶哼聲,她就壞心眼的笑了。
“還以為你是什麼銅皮鐵骨呢,感情也知道疼啊。”說著,又在傷口周圍幾個地方按了按,力氣賊大,很怕阿言不疼似的。
“姐姐、姐姐。”
阿言趴在床上,嘴裡不停的喚著“姐姐”,似乎這樣就不疼了。
明明疼的抓破了身下的被褥,卻一動不動的,乖巧的讓人心疼。
叢怡辰低頭去看他,少年臉埋在枕頭裡,滿頭滿臉的汗,見叢怡辰看她,就忍不住伸手拉住她的袖子。
“姐姐,我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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