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婉寧握緊了男人的手,“你不是說,守著我和孩子就好嘛,當年那些人找過來的時候你都沒動,難不成現在真的要拼命不成?”
她看了看安睡著的兩個孩子。
“你不為了我著想,也想想咱們的七個孩子吧。”
叢楚南苦笑。
“婉寧,現在說什麼都晚了,我已經暴露了身份,那幫人又怎麼可能放過我。”他輕聲道:“你放心,我都安排好了,定不讓你和孩子們受委屈。”
謝婉寧看著這金碧輝煌的別院,即使是富貴如永平伯府,當年她的閨房也是不及這裡一星半點兒的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
叢楚南摟著她。
“正好趁著這機會,沒有人知道我們過去的事情,別人也只當我跟你只生了這一對孩子,怡辰他們那邊,以後只怕不好相見了。”
除非,他的身份能夠光明正大的出現。
謝婉寧哭了,之前的好心情蕩然無存。
“怡辰她才十二歲啊,還有我的歲安和時安,他們還那麼小。晚晴她自小就不喜歡跟人交流,你甚至都沒看過小五,他都三歲了還不能走路,我是當孃的啊,我……”
謝婉寧嚎啕大哭。
“為什麼,為什麼永平伯府不肯放過我,為什麼,我難道就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嗎,為什麼要這麼對我,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的孩子,為什麼啊……”
而此時羊草溝村的叢楚東,接到信件的那一刻也是心情複雜。
馮氏看著滿臉凝重的男人,默默的起身。
“是又要出去嗎。”她神色平靜,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什麼。
叢楚東卻搖搖頭,“再也不出去了。”他似是有些糾結,望著窗外一時間沒有反應。
馮氏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,就看到躲在牆角兀自抹眼淚的小哥倆,也嘆了口氣。雖然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可自從接到信起,家裡的氛圍就有些不對勁。
叢楚東在糾結了兩刻鐘後,最終還是把大侄女叫到了自己的房間裡。
馮氏自然而然的守在了門口,此時正拿著針線做一件小衣裳,那尺寸,明顯是給肚子裡的孩子做的。
叢楚東也不說話,只是把手裡的信給了大侄女。
叢怡辰沒著急看信,見自家二叔眼角都是紅的,還有點兒奇怪。
這是哭過了?
好傢伙,自家那個便宜爹,不會是幹出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兒吧。
本著好奇的心情打開了信,她都要被信上的內容氣樂了。
“我爹和我娘,這是有了新的兒女,就不要我們姐弟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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