叢怡辰對此一無所知。
“戰場兇險,你有沒有受傷?”她下意識的扣住祈遇的手腕,精純的木系異能湧出,修補著祈遇的身體。
果然,祈遇還是受傷了。
“咱們又不是真的要打天下,你悠著點兒。”
祈遇受傷不輕,叢怡辰就有些生氣。
要知道,祈遇可不是普通人,他有空間異能傍身,他的空間異能又是攻擊手段了得,就這樣還受了內傷,可想而知當時的兇險。
“京都那邊幾個老皇帝愈發昏庸,幾個皇子爭的你死我活,中原地區藩王和將領隱隱都有起兵的架勢,幾個藩王之間已經開始搶地盤,我們要是不努力,怕是這北境都安穩不下來。”
祈遇沒有隱瞞叢怡辰的意思。
“而在京都攪動風雨的人,就是你的父親。”
叢怡辰簡直被這個訊息震的外焦裡嫩的。
“你說原主的父親——叢楚南?”知道原主的便宜爹孃都不是普通人,沒想到原主的便宜爹還有這個本事。
“禍國殃民啊?他圖什麼?想要自己當皇帝?”
叢怡辰想不通,明明原主的記憶裡,一家人很幸福的生活在羊草溝村,突然有一天父親和童叔叔出門了,就再也沒有回來,然後才發生了一系列的悲劇,這也才有了叢怡辰和叢晚晴的到來。
說起來,叢家姐妹的悲劇,都得算在叢楚南這個不靠譜的爹身上。
叢怡辰不是很能理解便宜爹的腦回路。
問題是,你說你要是有這樣的本事,怎麼還讓老婆、孩子窩在羊草溝村那種小山村裡種田、狩獵?
就是享受那種田園生活?
那他還自己跑出去浪?
想不通。
祈遇也沒想到叢怡辰的反應會這麼大,畢竟那只是原主的父親,他們甚至沒有相處過一天。
一時間,他都有些後悔冷不丁扔出這個重磅炸彈了。
“他到底是怎麼想的?”
叢怡辰問出了心底的疑惑。
祈遇摸了摸鼻子。
“那個,你還不知道吧,你的父親——叢楚南,實際上是被廢的前太子的嫡子,當年被一個太監——也就是你們名義上的爺爺抱回了老家養著,所以才有了後面的事兒。”
叢怡辰震驚的張大小嘴,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“廢太子?嫡子?太監?”
這些詞彙單獨出來她都明白什麼意思,跟他們家牽扯起來,怎麼就感覺那麼扯淡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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