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醉酒的夏晚檸根本聽不懂他的威脅,她沉浸在過去的記憶裡,痛苦難過,眼角的淚痕越來越重,視線一片模糊。
厲北琛起身,離開了她的床,她終於安靜下來,抱住被子,像是找到了能保護她的盔甲,緊緊包裹住自己,只露出了一雙眼睛,朦朧又警惕的看著他。
心臟像是被帶刺的手攥住,窒息與密密麻麻的痛包裹住,這種陌生的感覺讓厲北琛深深蹙眉,他厭惡這樣的感覺,卻甩不掉。
今天她經歷了催眠,所以對新婚夜的記憶這麼清晰?
他無比煩躁,忽然有些後悔給她催眠了。
他轉身找到自己的衣服,從口袋裡面摸出了煙,含在唇上,正準備點燃,一聲嬌呵響起。
“不準抽菸!”
厲北琛抬眸看去,就見她纖細的胳膊從被子裡伸了出來,指著他,一副霸道驕橫的樣子。
煙在唇間上下跳躍,他被氣笑了。
不讓他上床,又不讓他抽菸,這麼霸道?
他走過去眸光沉沉的凝著她,“你連床都不讓我上,你憑什麼管我,嗯?”
夏晚檸卻沒管他說什麼,她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,這是她的房子,她不允許房子裡出現難聞的煙味。
“不準抽菸。”
她固執的說道,剛才哭了一通,聲音還悶悶的。
厲北琛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,一個用力就把她拽了起來,被子滑落,燈光灑落在奶白的肌膚上,泛著瑩潤的光澤,曲線誘人。
他不客氣的揉了她一下,似是在發洩心中的不滿,可觸手一片溫軟,他的動作不自覺輕柔下來。
“可我煙癮犯了,你說怎麼辦?”
夏晚檸拍他的手,“不許動手動腳。”
“你還記得這是我們的新婚夜,那我是你老公,我碰你是理所應當。”厲北琛唇間還叼著煙,說話時,俊美凌厲的臉染著幾分痞氣,半瞇著桃花眸,玩味的看著醉醺醺的她。
夏晚檸的眼圈還是紅的,聽見他這話,當即皺了皺鼻子,說道:“如果知道你會這麼冷漠無情,我不會同意嫁給你,不就是睡了一次嗎?就當積累經驗了。”
她一副後悔的樣子,懊惱劃過眼眸。
厲北琛把煙吐了,扣著她的後腦兇悍的吻了過來。
之前他還顧及著她喝醉了,在耍酒瘋,不想和她計較的。
可她說這話,他不愛聽。
後悔和離婚被她掛在了嘴邊,好似嫁給他,是一件多麼糟糕的事情一樣。
多少女人求著嫁給他。
這個女人,真是不識好歹。
吻很兇,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似的,侵佔著她的柔軟與甜美,他的手十分自然的去勾她的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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