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執瞬間明白過來,林硯白肯定也出力了。
只是,他不太懂。
琛哥被下藥,不是應該送醫院嗎?
為什麼要把嫂子送過去啊?
雖然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,可是……他就是覺得哪裡不對勁兒。
林硯白看了他一眼,鏡片後的眼眸劃過一抹複雜,說道:“秦執,你要做好心理準備,南城在這件事裡肯定起了一定的作用。”
秦執擺了擺手,“你們真是太複雜了,我想甜甜了!”
就在幾天前,甜甜答應跟他交往了!
只不過她有事出差,要回來以後兩個人才能正式在一起!
他現在每時每刻都想飛到阮甜甜的身邊!
——
夏晚檸是被故意弄醒的。
她悶哼出聲,嗓子卻很沙啞。
“厲北琛,你這個混蛋……”
她罵了一句,可換來的卻是男人更狠厲的征伐,她痛的蹙眉,緊緊攥住了手銬的鏈子。
她頭昏腦漲,身下更是一片麻木。
厲北琛卻好似不知疲倦一般的,整整三天的時間,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,他就把她按在床上,死命折騰。
彷彿他要把這段時間以來沒有吃到的,盡數吃個夠一樣。
第四天清晨。
手銬終於解開了,她艱難的下床,雙腿都在止不住的顫抖。
厲北琛站在一旁將領帶繫好,他的身上籠罩著一層濃濃的冷意,看著她的目光沒有絲毫的溫度。
彷彿一切回到了原點。
他之前所表現出來的溫和與偶爾流露出來的溫柔盡數消失不見。
夏晚檸被他身上的氣勢嚇到了,她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。
厲北琛卻走到她的面前,看著她蒼白下去的臉,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“夏晚檸,別再痴心妄想離婚,我不會放過你。”
夏晚檸下巴吃痛,她堅持解釋,“我沒有給你下藥,也沒有讓蘇雲清去找你!”
“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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