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簿的第一頁就是一張全家福。
同樣的全家福，夏晚檸在外婆那裡看見過無數次。
裡面有還很年輕的外公外婆，還有一對姐妹花，年紀不大，腦袋上都扎著小辮兒，臉上是大大的笑容。
左手邊的是梅蘭。
而右手邊的就是外婆的小女兒，梅月。
十八歲出國留學以後，再也沒有訊息傳出來的小姨。
夏晚檸小的時候曾經問過外婆，為什麼從來沒見過小姨。
外婆的神情就會浮現出恍惚和哀傷，從來沒和她說過小姨的事情。
所以，她只知道，小姨在十八歲的時候，徹底杳無音訊了。
夏晚檸攥著相簿的手很是用力，骨節都開始泛白。
相簿的主人是小姨。
而她長的像梅蘭，也像梅月。
夏晚檸的嗓子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樣，她努力了半天才看向江念漁，聲音艱難的問道：“小漁，你師父是不是……叫梅月？”
江念漁點頭，“是的。”
她的神情浮現出了幾分複雜，問道：“這些人，你都認識？”
夏晚檸動了動唇，伸手點著那幾個人說道：“這個是我外公，這個是我外婆，這個是梅蘭，這個是梅月。我以前是梅蘭的女兒，可現在，我不確定了。”
江念漁呼吸都緊繃了幾分，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，半晌才說道：“你……”
可只說出這麼一個字，其他的話她都說不出來了。
根本就無法想象，夏晚檸是師父的女兒？
可又怎麼養在夏家，意外的成為了梅蘭的女兒？
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？
夏晚檸閉了閉眼睛，她就說，為什麼她始終覺得自己不是梅蘭的女兒，可是和外婆做了親子鑑定是有親緣關係的。
原來癥結在這裡。
幾乎不用親子鑑定，她已經可以確定，她就是梅月的女兒。
她繼續翻看相簿，除了第一頁有外公外婆的身影，後面的都沒有了。
都是梅月在國外時發生的事情。
各種各樣的場景下，一幕幕的翻看著，梅月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，直到最後一張，她沒了笑容，面無表情的盯著鏡頭的方向，眼中甚至浮現出了灰敗的死意。
夏晚檸看向江念漁，“小漁，她這些年……都經歷了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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