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內很是明亮,燈光灑落下來,床上的玫瑰花瓣紅的似血。
沈妄坐在床邊,他乾脆靠在了床頭,手臂垂下,銀質的鎖鏈散發著幽幽的冷光。
他將自己禁錮住了,他說,任由她怎麼樣都可以。
他讓她克服恐懼。
沈七的手指蜷縮起來,她應該轉身就走的。
可是,看著他這副任由她為所欲為的樣子,她的眼眶一點點紅了起來。
那段黑暗的時光始終都是她心中揮之不去的夢魘。
曾經無數個夜晚她都被噩夢驚醒,無比後悔自己所做的決定。
她以為自己陪伴在他身邊很久,是一個獨特的存在了。
她高估了自己的位置,做了最錯誤的決定。
可他現在是什麼意思?
他想用這樣的方式,抵消她曾經的恐懼嗎?
“你這麼做,有什麼意義?”
沈七的聲音發緊,近乎艱難的說道。
沈妄將她的情緒變化看在眼裡,他語氣很是堅定的說道:“我不想你害怕我。”
沈七的心尖顫抖了幾分,“為什麼?”
沈妄,“你想聽這個答案嗎?如果你現在想聽,我告訴你,我……”
“算了!”
沈七卻及時的打斷了他的話。
她深呼吸了一下,說道:“就只有鎖鏈嗎?沒有其他的東西嗎?”
沈妄難得浮現出了幾分怔愣,“什麼?”
沈七揚了揚下巴,“既然你自己把自己鎖了起來,那我肯定不會錯過這次機會。”
她轉頭開始翻找起來。
然後,
看著他說道:“你準備的可真齊全。”
沈妄的眼眸中卻浮現出了一抹茫然,
沈七卻已經走了過來,看著她曾經恐懼又小心翼翼對待的人,
胸腔內激盪起了異樣的情緒,隱隱的,還摻雜著幾分興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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