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具體該怎麼做?我什麼時候去找他?怎麼說?”
“別急,咱們一步一步來。”高育良擺擺手,臉上露出老謀深算的笑容。
“首先,你要想清楚,你去找王江濤,要達到什麼目的。”
祁同偉想了想:“第一,撇清和趙瑞龍的關係。第二,表明立場,靠向王省長。第三……如果能趁機得到他的信任,那就最好了。”
“格局小了。”高育良搖頭。
“你的目標應該更明確——你要透過這次坦白,解決你副省長的問題。”
祁同偉愣住了:“副省長?老師,這……這可能嗎?”
“為什麼不可能?”高育良反問。
“你當了這麼多年公安廳長,早就該解決副省級了。”
“全國有幾個省像漢東這樣,公安廳長不是副省長兼任的?”
“趙立春書記為什麼一直壓著你?”
“不就是因為你不是他絕對信任的人嗎?”
這番話戳中了祁同偉內心最深的痛處。
是啊,他從公安廳副廳長到廳長,整整八年。
這八年裡,他破獲了多少大案要案,維護了多少次社會穩定?
可每次提到副省長的事,趙立春總是說再等等時機不成熟。
他一度以為是自己的能力不夠,現在才明白,原來是趙立春從來沒真正把他當成自己人。
“可是王省長他……”祁同偉還是有些猶豫。
“他會幫我解決副省級嗎?”
“這就是關鍵所在。”高育良身體前傾,壓低聲音。
“你現在去找王江濤,等於是雪中送炭。”
“這份人情,他能不記著嗎?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而且你要明白,王江濤如果想要在漢東真正站穩腳跟,光靠從漢江帶過來的幾個人是不夠的,他必須團結本地幹部。”
“你祁同偉是土生土長的漢東干部,在公安系統經營多年,有根基有能力。”
“如果你能成為他的人,對他來說是多大的助力?”
祁同偉的心跳加快了。
“趙立春書記明後年就要退,到時候漢東的權力格局必然重新洗牌。”高育良越說越深入。
“到那個時候,王江濤想提拔誰,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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