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們現在沒有別的辦法。
劉慶祝是他們手裡唯一的線索,是撬開趙瑞龍罪證的唯一突破口,就算是守株待兔,他們也只能守下去。
“再堅持堅持。” 陸亦可咬了咬牙,說道。
“劉慶祝跟著趙瑞龍幹了十幾年的髒活,手裡攥著那麼多要命的東西,不可能一點破綻都沒有。”
“我們只要盯緊了,他總會露出馬腳的。”
就在這時,陸亦可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陸亦可立刻接起電話,壓低聲音說道:“喂,陳局。”
“亦可,情況怎麼樣?有什麼收穫沒有?” 電話那頭,陳海的聲音帶著一絲期待,還有掩不住的焦慮。
陸亦可看了一眼桌上的監視記錄,苦笑著搖了搖頭,如實彙報道:“陳局,沒有任何收穫。”
“劉慶祝這兩天除了家和公司,哪裡都不去,誰都不見,行蹤規律得像個鐘錶,我們連一點可疑的地方都沒找到。”
電話那頭的陳海沉默了,過了好幾秒,才嘆了口氣說道:“辛苦了,亦可。你們先撤回來吧,別守了。”
“撤回來?” 陸亦可愣住了。
“陳局,我們就這麼放棄了?”
“不是放棄,是先回來開會,重新商量方案。” 陳海說道。
“我和猴子在局裡,你們趕緊回來,我們一起想想辦法。”
“好,我們馬上回去。” 陸亦可掛了電話,對著周正和林華華擺了擺手。
“收拾東西,撤,回局裡開會。”
周正和林華華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解脫,連忙手忙腳亂地收拾起望遠鏡、記錄本和監聽裝置,幾分鐘就把屋子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,幾個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居民樓。
上午八點,漢東省人民檢察院,反貪局局長辦公室。
侯亮平坐在沙發上,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,臉上滿是焦躁和沮喪。
陳海坐在辦公桌後,手裡拿著祁同偉給的關於劉慶祝的資料,翻來覆去地看,可看了半天,也沒看出什麼新的突破口。
從 8 月 31 號晚上,他們從祁同偉那裡拿到劉慶祝的線索,到現在已經整整兩天了。
他們原本以為,找到了劉慶祝這個關鍵人物,就能順藤摸瓜,拿到趙瑞龍的罪證,可沒想到,現實給了他們狠狠一巴掌。
劉慶祝就像一塊捂不熱的石頭,一點縫隙都沒有。
“媽的!” 侯亮平猛地把菸蒂摁滅在菸灰缸裡,罵了一句。
“這個劉慶祝,屬烏龜的吧?”
“縮在殼裡死活不出來,我們連一點機會都沒有!”
陳海放下手裡的資料,抬起頭看著侯亮平,無奈地說道:“猴子,彆著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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