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海和侯亮平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失望。
祁同偉說得沒錯。
他們已經查了丁義珍自殺的案子好幾天了,但是一點線索都沒有找到。
所有的證據,都指向丁義珍是畏罪自殺。
趙瑞龍做得太乾淨了,沒有留下任何把柄。
難道,真的就這麼放棄了嗎?
看著陳海和侯亮平失望的樣子,祁同偉的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容。
他放下酒杯,看著他們,壓低聲音,緩緩說道:“不過,你們也不要灰心。”
“趙瑞龍在漢東這麼多年,幹了不少違法亂紀的事情,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。”
“你們的思路,太窄了。”
“不要只盯著丁義珍的案子,要把思路開啟。”
“趙瑞龍的不法舉動多了去了,只要能找到其中一件,就能把他繩之以法。”
陳海和侯亮平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。
他們看著祁同偉,急切地說道:“祁學長,你的意思是,你有線索?”
祁同偉笑了笑,說道:“我是省公安廳廳長,全省的治安都歸我管。”
“趙瑞龍是什麼人,我心裡當然清楚。”
“他乾的那些壞事,多多少少,我也知道一些。”
“雖然我沒有確鑿的證據,但是我可以給你們指一個方向。”
陳海和侯亮平都屏住了呼吸,緊緊地盯著祁同偉,生怕錯過一個字。
祁同偉環顧了一下四周,確認包間裡沒有其他人,然後壓低聲音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你們可以從山水集團的會計,劉慶祝入手。”
“劉慶祝?”
陳海和侯亮平同時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,眼裡閃過一絲疑惑。
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人。
“對,劉慶祝。” 祁同偉點了點頭,說道。
“他是山水集團的總會計師,跟著趙瑞龍幹了十幾年了。”
“山水集團所有的賬目,都經過他的手。”
“趙瑞龍乾的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,比如偷稅漏稅、侵吞國有資產、行賄受賄,所有的資金往來,都在劉慶祝的賬本里記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可以說,劉慶祝是趙瑞龍的錢袋子,也是掌握趙瑞龍最多罪證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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