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“魔刀”之威,深深烙印在,在場之人心中。
之後,很長一段時間,殷天行就不再上朝,待在王府,將後世關於經濟、管理的理念,巧妙轉化,說與黃蓉聽。
黃蓉本就天資聰慧,每每聽得眸光璀璨,結合其無雙智計,迅速洞悉大都權力脈絡。
她更利用王妃身份,以“體察民情”為由,不動聲色地編織著自己的資訊網路。
一次,她“偶然”得知某位色目富商急需一種西域奇藥,而此藥,她早年間在半頁書籍也越有耳聞,更是知道其製作手法。
一次看似不經意的“援手”,換來的是對方在糧草轉運上對襄陽的鼎力相助——這便是“資訊差”與“利益共同點”的初步實踐。
王府事務稍定,殷天行便攜黃蓉,手持武襄王令牌,策馬千里,重返襄陽。
早已知曉訊息的呂文煥及其部眾恭迎了二人,而黃蓉看著昔日的同僚呂文煥沉默不語,呂文煥及其部眾只得惶恐不安,最後還是殷天行出面調停,才讓他們先行離去。
自己則與王妃信步而行,呂文煥見此趕忙俯首應承下來。
兩人踏入這座飽經戰火、滿目瘡痍的故城,斷壁殘垣無聲訴說著往昔的慘烈。
殷天行沒有打擾黃蓉,只是默默跟在她身側,如同沉默的影子,陪她走過熟悉的街巷,每一步都都踏在回憶與現實的裂痕之上。
大多流民蜷縮在寒風中,孩童面黃肌瘦的哭喊,婦人空洞絕望的眼神……眼前景象,如同冰冷的錐子,刺穿了黃蓉沉浸在沉浸在回憶中的薄紗。
那些關於桃花島的溫暖、關於靖哥哥守護襄陽的壯烈畫面,被殘酷的現實撕得粉碎。
她停下腳步,望向身邊沉默的殷天行,一絲窘迫和深沉的悲涼浮上眼眸:“讓天行…你見笑了!我只是…只是有些……”懷念二字,哽在喉間,沉重得難以出口。
殷天行心中一痛,溫言道:“黃伯母,我懂,然逝者已矣,生者尤艱。
當務之急,是讓這些流離失所之人,有片瓦遮頭,有粟米果腹。”
他指向遠處一片相對開闊的荒地,“我已命人調撥部分王府用度,並上書朝廷請免襄陽三年賦稅。
但具體安置,非伯母之智不可為。”
兩人,隨即以王爵之尊,開府設衙,黃蓉展現出驚人的統籌之才:劃分區域,組織流民以工代賑,清理廢墟,燒製磚瓦,營建簡易屋舍;同時讓呂文煥開倉放糧,設立粥棚,請醫師防治疫病。
她事必躬親,條理分明,殷天行則以其強大的強大的武力與威望震懾地方宵小,掃清障礙,並時常提出一些後世管理經驗改進流程。
當城中耆老認出這對身份顯赫的兩人竟是昔日的“魔刀”與黃幫主時,民心振奮,行事愈發順暢。
然而,困難接踵而至,元廷戶部撥下的部分錢糧被地方官吏層層剋扣。
黃蓉不動聲色,設下巧局,誘使貪官在運送途中人贓並獲。
殷天行王爺身份,以雷霆手段處置首惡,餘者震懾,錢糧得以足額髮放。
一年光景,襄陽城竟重現生機:倒塌的城牆被修復加固,新建的屋舍排列有序,荒蕪的田野被重新開墾,秧苗青青。民心,如同乾涸土地上的新芽,悄然附著。
百姓們口耳相傳:武襄王與王妃,便是當年的殷大俠和黃幫主!至於黃幫主為何成了王妃?百姓們樸實地想:誰真心實意帶我們活下去,帶我們過好日子,那便是天大的恩德,旁的,何須多問?
此後,以王府名義,暗中選拔忠誠可靠之人:王福等等心腹被委以重任,或留守襄陽,代她守護一城百姓,成為她在地方的眼睛和手臂;或重操舊業,化身商賈、行腳,一張無形的資訊網悄然撒向四方。
同時,她借“招募王府護衛”之名,由殷天行親自把關,吸納那些在江湖中鬱郁不得志卻身手不凡、或為生計所迫而品行尚可的武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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