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毛獅王謝遜、張翠山與殷素素一同消失後,江湖上很快謠言四起,稱張翠山“殺害龍門鏢局七十三口”、“夥同天鷹教與明明教搶奪屠龍刀並失蹤”。
殷天行深知其中原委,所謂張翠山“殺害龍門鏢局七十三口”純屬無稽之談,他根本未曾參與。
實乃謝遜濫殺無辜後嫁禍於人,以訛傳訛,才生出這許多荒誕說法,終是江湖誤傳。
張翠山自始至終清白無辜,可惜最終仍因無法自證而含恨自自盡,著實可悲可嘆!
殷天行稍加推想便知,這些訊息傳到武當山時,張三丰等人的臉色急切和難看。
他前世便頗愛看蘇有朋與郭妃麗演繹的張翠山與殷素素,若能改變這必死死之局,自是再好不過。
既已決定插手,殷天行向來是想到便做,當即動身再赴武當山,欲向張三丰聊聊。
武當山腳下,殷天行凝立凝望山巒,雲霧縹緲中,巍峨峰牆盡展大自然的雄渾。
莫非這些能夠開宗立派之人,皆能得天獨厚?
武當守門道童清風、明月遙見他呆立,遂行至殷天行跟前,施禮道:“先生來矣?”
殷天行視向二童,微微頷首,下一刻,人已自兩人眼前消失。
清風、明月驚得目瞪口呆,疑是眼花見了鬼影,殷天行未理會二童,身形飄忽,直上武當絕頂。
紫霄宮內,靜坐的張三丰忽覺三丈外山風流向有毫釐凝滯——這這異感稍縱即逝。
他倏然睜眼,心中暗震:“百年來能欺近老道十丈者不過五指之數,此人竟至三丈方露一絲痕跡!此等‘身合天地’之境,來者何人?”
卻見殷天行已立於階前青石之上,衣袂未揚,彷彿與暮色融為一體,目光沉靜地看向張三丰。
“殷兄?”
看清來人,張三丰眼中瞭然一閃而過,旋即化為更深的驚歎驚歎。“殷兄大駕光臨,老道有失遠迎。”
殷天行淡然一笑:“張真人客氣了,天色向晚,叨擾貴寶地歇息一二一二,莫嫌殷某麻煩才是。”
殷天行笑著打趣,他估計張三丰定能猜到他所來何事,只是沒有點破罷了。
張三丰袍袖輕拂,石案上另一杯清茶穩穩飄至殷天行面前,茶水紋絲未漾。
“請!”
張三丰抬手示意,笑了笑,後語氣平和如老友閒敘,“不知今日是何清風,將殷兄吹來與老道……?”
殷天行伸手接住懸停的茶杯,杯身溫熱溫熱,茶水不驚,他指尖在杯沿摩挲片刻,看著張三丰也笑了笑,開口,你既已猜到,又何必多此一舉:“清風明月雖好,只是……張真人,江湖風波,何曾由人?令徒張翠山近日的傳聞,殷某亦有所耳聞。”
張三丰神色不變,眼中掠過一絲瞭然與沉重,他輕輕放下手中杯盞,聲音低沉了幾分,帶著幾分擔憂:“江湖傳言不過爾爾,老道能知曉,想必你也知曉,只是翠山徒兒與天鷹教殷姑娘,連同屠龍刀被那謝遜擄走,至今下落不明,生死未卜。”
他略頓,語氣透著洞悉世情的無奈,“江湖上沸沸揚揚,竟說他‘殺害龍門龍門鏢局七十三口’、‘夥同天鷹教與明教搶奪屠龍刀並失蹤’……此等謠言,汙人清白,用心險惡。
老道雖未盡知其中曲折,但翠山品性純良,絕非濫殺無辜、勾結邪魔之輩。
其中必有隱情,或是有人刻意構陷,混淆視聽。”
他堅信弟子為人,更敏銳察覺謠言背後惡意——這不僅針對張翠山,更劍指武當清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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