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龔再瞪了向苛一眼。
「呃……老龔先生……是小道失了禮數。」
向苛畢恭畢敬,再次行了一禮。
我稍稍定神,鬆了口氣。
先前還認為老龔直接現身,多少莽撞,事實上來看,他先讓向苛看見,其實能減少很多誤會,向苛必然會和其餘四規山長老稟報這件事兒。
兩人這交談中,不知不覺,已經走了極遠。
等向苛說停下來休息休息時,山腰過半了。
老龔一直沒消失,他開始在我肩頭,之後就落在了向苛的肩膀上。
向苛本來還不適,老龔搖頭晃腦幾句,說了些關於向苛面相上的東西,以及向苛學道,或有滋生心魔的風險,頓時,向苛就對他奉若師長一般敬重,一直問老龔,他應該注意什麼?
我都不知道,老龔還有這麼高深的眼力勁兒和手段。
他指點向苛那幾句,雖說對我沒什麼用,向苛卻激動的如獲至寶,一直說他機緣到了,今天既遇到了師叔,又見到了老龔先生。
老龔倒是沒什麼感覺,隨口又問向苛幾句,山上有多少女道士?道行都怎麼樣?
我:「……」
這恐怕才是老龔願意指點向苛的緣由。
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,老龔上哪兒都離不了女人。
向苛倒是知無不言,說山上女道士大約佔正常弟子的十分之一,四五十人左右。
他稍顯疑惑,問:「老龔先生問這個是為何?」
老龔咳嗽了一聲,才道:「還能為何,絲焉在女道士中,算什麼水平?我們也算是故交了。」
」老龔先生,您還認識絲焉師姐?」這一下,向苛顯得更振奮了一些。
我成了插不進話的那個人。
一直到天亮了,老龔才消失不見。
他們的交談,倒是套出了四規山不少資訊。
甚至,還有關於絲焉的事情……
她,回了四規山。
我不禁就想到,韓趨的鬼魂呢?是否也被帶了回來?
韓趨早逝成鬼,實力雖說不夠強勁,但卻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。
他的正氣,更值得人敬佩!
約莫早上十點鐘,我們才來到了四規山山門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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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靈上,善千二,戒十三百二:匾豎側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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