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我沒有說我和孫卓的仇恨緣由,其餘的,我都沒有隱瞞。
包括懷疑,並且差不多能確鑿,孫卓是鬼龕的人。
以及九長老的強橫,屍山肉林的詭異,韓鮓子的受傷受困,我全都說了。
至於餘秀,我也沒隱藏。
雖說她是老秦頭留給我的後手,但餘秀本身的邪門,以及老秦頭會給我們留下什麼樣的關係隱患,都讓我心神不寧。
我需要幫手。
顯然,領頭就是一個好的選擇。
「你的意思就是,我們要將這位道長的符去掉,確保他平安醒來,然後送他去監管道場?」領頭忽地又問。
我立即就點點頭。
稍頓,我又解釋:「得等韓鮓子回來後,若是韓鮓子不安全了,送韓兄回去,一樣會出事,孫卓會找各種理由和機會除掉他的。」
「嗯,這我自然知道,下九流中,雖說對於符研究不大,但鬼婆子的亡人化道,卻對魂魄頗有研究和保護。」
「我安排一組鬼婆子,來救醒韓道長。如何?」領頭問詢。
我立即點點頭,鬆了一大口氣。
「鬼羊,這件事情,你去辦,一直盯著,不可以出任何意外。」
領頭看向楊管事,沉聲叮囑。
楊管事躬身領命。
我這才讓他帶著韓趨屍身離開。
繼而,領頭再看一眼餘秀。
他沒有多言,反而,走到茶盤後邊兒,拿出來了一樣東西。
表面,是一張布裹起來的。
他將其放在地面,又將布攤開。
入目所視的,赫然是一張薄薄的人皮。
這便是鄔仲寬的皮!
「祁家村如何如何,於我們干係不大了,雖說孫卓那裡,你接連下風,他心思的確縝密,你算計不過他,但韓趨,絕對是一張王牌,就算孫卓做再多,還是有問題的。」
「那女道士,曉得你所說這些,又知道,韓趨知道全部,只要韓趨出事,必然就會幹繫到孫卓,這韓趨,就是一塊燙手山芋,孫卓碰了不是,不碰也不是!」領頭字句鑿鑿的說完這番話,目光又落至那張人皮上。
「鄔仲寬的皮,完整無缺,你什麼時候招魂?」領頭再問我。
我呼吸稍顯的急促。
他所說的……的確沒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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