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張符不要破掉,村裡有動靜的時候,應該所有東西都會被引過去,屆時再出去用荻鼠就安全,有危險就退回來,若是赤鬼也在村裡,你再用荻鼠快速來找我,通知我回來。」
我基本上將所有需要注意的事項都叮囑完了。
解開腰間夜壺,遞給了椛螢。
椛螢將其拴在腰間,咬了咬唇,說:「小心。」
我嗯了一聲,目光又落至範桀身上,取出來了兩張符。
離開椛家前,我還畫過拷鬼符。
「這是……」範桀舔了舔嘴角,興奮的眼神卻稍稍一愣。
「拷鬼符。」我回答。
「呃……爺,有沒有再厲害一點的符?這個對付小鬼,小屍沒大問題,真要防身,可不夠用。」範桀表情尷尬。
隨後他眼前微亮,道:「對,那面鏡子,椛螢小姐帶著老龔爺防身夠了,那面鏡子給我防身,綽綽有餘。」
「沒有符,也沒有銅鏡。」我直接打消了範桀的想法。
範桀便苦著一張臉。
我要收起拷鬼符,範桀卻眼疾手快,給接了過去。
「有總比沒有的強……」範桀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我沒在意這些,再度和椛螢說了小心,便要推門離開。
「如果赤鬼在山上……我估摸著從風水上看,他得在山腰,山腰肯定有廟。」
「爺你下手悠著點兒,如果遇到女屍了,不要給那啥了。」
我自是聽明白了範桀的意思,他損失慘重,就指著赤鬼歷年要過,並死去的女子來補充實力。
嗯了一聲,我推門從院內走出。
視線左右看過,霧氣並非那種漫天濃霧,而是一團團,一片片,干擾村路視線,卻沒有完全遮掩。
粗眼看,剛才那轎子走過後,就沒有別的動靜了。
右側有種烏雲壓頂的感覺,不過並非烏雲,而是那座大山。
山極度漆黑,一輪慘白的月,懸掛於夜空中,卻感覺月沒有山高,幾乎和山頂持平一般。
我順著村路,幾乎是眼觀六路,耳聽八方,朝著山的位置疾走。
時不時便傳來一股被揪著的感覺,還本能的想要往另一個方向走。
我心知,是自己身上餘秀那一部分魂的影響。
強忍著那種揪心感,我腳下步伐更快。
這赤鬼村不大,一轉眼,我就走到村路盡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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