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嬪嫆的臉色浮現出一絲濃郁的不安,彷彿某種不好的記憶被勾了起來。
她似是想後退,卻不敢後退。
辛波停在佛殿門前,伸出手來。
羅嬪嫆一顫,她臉上的皺紋彷彿愈發深邃,握住辛波的雙手,她跪倒在地。
話音從辛波唇間傳出,羅嬪嫆頓面如死灰。
不過,她顫巍巍的說:「枚呑尤。」
場間那些黑羅剎,冷不丁念出經文,顯得格外莊嚴肅穆。
猛然間,我爸卻站起身,他陡然回過頭來,顯得驚悚萬狀。
「枚呑每!」
因為他們都簡單三個字,我便能聽清腔調,只是依舊不懂意思。
只能看出來,我爸情緒很糟糕,他滿眼血絲,死死盯著辛波,又說了一串話。
內容太多,我便分不出來腔調和字眼了。
辛波卻搖搖頭,他面色不改,顯然沒有改變決定。
我爸邁步就要走上前來。
這同時,佛殿內所有黑羅剎全部站起身來,一部分圍住了我爸,他們口中誦經聲不斷,不光是數量威懾,實力,更讓我爸無法踏前分毫。
辛波看向我,他雙手合十,又說了一句話。
我雙手合十,老龔控制著我說了句:「突及其,扎西德勒。」
大義是聽不懂,最後一句話才能聽明白,肯定是辛波許諾了什麼好處。
我臉上表情動了動,是老龔控制著我在笑。
「羅家憑什麼!?羅家不配!」
「你要殺我母親,何不先殺了羅家所有人來祭祀!?」
我爸終究是破防了,他都不說藏話,憤怒的罵著。
我這才恍然大悟!
辛波,居然要用羅嬪嫆來祭祀?
這壓根不是什麼觀禮,是多了一個祭品!?
並且,我爸看我的眼神,帶著濃濃的殺意和憤怒。
因為面相的改變,再加上我皮膚曬黑,削瘦,他根本就沒認出來我是誰!
「羅家,是黑城寺溝通外界的橋樑,若無他們,總會束手束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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