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以日洗身,以月鍊形。真人護我,玉女佐形。二十八宿隨我奉倫,千邪萬穢逐氣而清,急急如律令。」
我口中低吼,五淨咒不停的在佛殿中迴盪。
「以日洗身,以月鍊形!」
「這日頭都曬進來了,怎麼洗不了身,天天對月,也沒見練出個形,句曲山的老道士都能來護衛,四規山就沒個真人祖師顯靈?」
老龔焦急的大罵,顯得狂躁極了!
終究,還是實力上的懸殊差距,五淨咒只是讓我有了一瞬的穩固,隨後就是更多的空寂和漂浮。
手失去控制,似是抬起,要朝著頭頂猛拍!
並非是辛波想要殺我,是他已經佔據我部分身體,要將我的魂魄拍出去!
我大半個魂魄已經離開體外,幾乎只有胸膛和頭部,還在體內,魂魄就在背後飄蕩。
偏偏此刻,噗嗤一聲輕響,似是什麼東西破了。
我餘光才勉強注意到,是辛波屍身中攥著的那人皮筒子,是他所說的前代辛波唐卡。
淡淡的紫意瞬間擴散開來,形成了鬼道人的魂魄。
他非道骨仙風,而是渾身襤褸,好似爛鬼一個,蓬頭垢面,是他的死狀,也代表著他當時的狀態。
鬼道人頃刻間到了我身前,他抓住了辛波的頭!
這會兒,辛波就只有上半截胸膛和頭在外,幾乎和我完成「重疊」。
一旦他完全沒入我體內,就成了大局已定,回天乏術!
鬼道人話音不斷,似是默唸著什麼道術。
辛波的出陽神魂魄,從胸膛開始,一寸寸從我身上拔離!
猙獰的神態,從他的臉上出現。
他口中在低吼,咆哮,拚命的掙扎,還要往我體內鑽!
我的魂魄則慢慢迴歸身體,雙臂恢復控制,雙腿也恢復控制!
就在這時,食指卻一陣微顫,我本能的舉起,雙指併攏,看似像鬼道人先前上身我時候用的劍指。
實際上又有區別,更不是四規山的。
四規山極少用這種手法,多是掐訣引雷。
劍指豎在眉心,指甲戳在肉上,痛感沒那麼強烈了,太多東西,比劃破血肉要痛,更清晰的感覺,是溫熱流淌的血液浸潤指間。
下一瞬,劍指點出,點在了辛波的出陽神眉心!
無聲的轟鳴,辛波的出陽神魂魄驟然炸開!
佛殿中那些神像裡,似乎飄出去了什麼東西,四散不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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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雪雨夏,震震雷冬
!絕君與敢乃,合地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