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越往山上走,那些筆直的書,就逐漸顯得枯萎起來。
風水被破,生氣被斷絕,這些樹也要枯死了。
老龔時不時會提點魏青一句,魏青時而眼中露出驚喜,他顯得更謙恭。
最終,我們走到了一處位置,這裡幾乎是峰頂了,能瞧見斜前方的山體斷茬!
那裡就是這將軍山的「頭」,只是,現在無比空蕩……
山中的霧氣凝結成實質,山體的橫截面十分溼潤,宛若流血。
「應該就是在這附近……怪了……怎麼都找不到……」魏青頭在冒汗。
「風水亂了,這地方更亂,羅盤沒用了……老龔爺,我還看不出來……」魏青一副企盼神態,看著老龔。
老龔左右四瞄,卻沒有讓我們繼續往前。
忽然,他朝著斜下方的位置走去,我們這才跟著他。
這方向成了下山,不過走幾分鐘後,便到了一處更陡峭的位置,差不多是兩座尖峰的夾角處,我們所處的是劍鋒一側,對面是似人的將軍山峰巒。
一條深邃的山澗,將兩峰一分為二。
當然僅僅是分峰,並不代表山是分開的,表面的山體只是表面,地下還有更深的山基。
腳下有一處類似於崖臺的延展,邊緣的位置略有破損,對面同樣如是。
且能瞧見一個黑漆漆的洞口,顯得十分幽深,直入山體內!
「這不就找到了嗎?」老龔抬頭看了一眼天,他朝著前方飄去,到了那洞口之前。
霎時間,一抹魚肚白取代了黑夜,天,亮了。
不過,洞口前的老龔並沒有消失。
這地方或許能攔得住普通人,卻攔不住我。
卯足力氣,我雙腿猛地一蹬,便直接越過五六米的山澗,穩穩落在老龔身旁。
當然……跳躍中途,下方那深邃感,還是讓我心頭一陣落空,雙腿隱隱發軟。
鬼龕人都是刀尖舔血的主兒,鬼上身之下,便是恐懼都沒有出現過,全部度過山澗,到了我們身旁。
「以前這裡肯定是索橋,建造好了這裡的山陵就給毀掉了,外邊兒山勢險峻,無形之中暗合奇門遁甲,正常人走不到這裡來,先生也有門檻兒。」老龔解釋著。
魏青稍微有些汗顏,擠出笑容。
我目光卻落在那洞口,心跳微微加速。
「不太對勁。」我微瞇著眼說。
「哪兒不對勁了爺?」老龔詫異問我。
「山只斷了首,沒有山崩,這洞是墓道入口,好端端的,為什麼金輪和武僧沒出來?」我慎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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