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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斯走了。
椛穹和椛常在驅散椛家其餘人,將那些棺材抬到其他地方去處理。
蔡支等人一樣離開。
我還是同我爸媽,椛螢,以及椛穹椛常在說了一遍今晚發生的事情,當然,白天的比鬥我一樣沒有瞞著。
所有的來龍去脈,大家這才完全清楚。
這裡邊兒有個問題。
紀奎,並非真的行腳道士,那只是他的偽裝。
那追殺紀奎的一行人,出自什麼門派?
先前張斯沒說,代表他沒看出來。
我爸媽算是見多識廣了,他們當年洗劫了太多道士的墳頭,他們居然也不知道。
就更別提椛家,完全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最後我爸下了個定論,是個隱世的神秘道門。
這其實不奇怪,偌大陰陽界,明面上有門派,暗中一樣有一些,名不見經傳,卻實力過人的。
小隱隱於野,大隱隱於市。
指不定大湘市內就有什麼先生,或者道士門第傳承。
那大湘市外,乃至於整個國內,山野眾多,沒有什麼隱世門第,那才不對勁。
明面上,我們是不怕紀奎的,道理和實力都不畏懼他。
暗地裡的問題,就是因為紀奎,變相招惹了那個去追殺他的道門。
我爸還做了一個判斷,未必說對方就和紀奎一樣,會用屍養藥制丹,說不定紀奎是叛逃之後,才做出那番事情,引得師門清理門戶。
這本身令我微驚,這就代表,我們狠手下錯了?
老龔才和我爸翻了個白眼,說:「正經道門,一旦發現認錯人,是繼續下殺手?那未必吧?」
我爸默了片刻,才說:「這也的確是問題。」
商討,到這裡終止。
我爸讓我去好好休息,椛家則收拾一地狼藉。
回到住處院子時,天都矇矇亮,老龔自是消失不見。
椛螢隨著我進屋,她還給我倒了一杯熱水。
我本以為她會和我一起休息,畢竟,她也一夜未睡,卻沒想到椛螢幫我拿好鞋子,放好脫下的道袍後,讓我好好睡一覺,她去旁邊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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