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咳咳,話不能這麼說嘛,冰山小娘子,你肯定不會想到偷東西,大長老也不會啊,不用點兒非常手段,怎麼能發現非常的秘密?」
「你善,他善,只會被惡人欺負,當怒時,就該怒,當變通時,就得變通嘛。」
老龔一本正經的說,他又要從江鄺頭上,躍到絲焉肩頭。
絲焉抬起手,指間卻掐出來了訣法。
老龔一個急停,回到了江鄺肩膀處。
「我說不過你老龔,可道理擺在這裡,還有,你不準再到我肩膀上來了。」絲焉語氣堅定。
「啊?」老龔一副哭喪著臉的模樣。
「那,這也不怪我啊,我可本本分分,這不都是為了你和爺不衝突著想……」老龔嘴巴連珠炮似的。
絲焉再不看他。
「好了,老龔,回來。」我微噓一口氣,老龔才蔫頭耷腦的從江鄺肩頭消失。
江鄺幾乎是汗如雨下,沒敢大聲喘氣兒。
「具體去哪裡,事罷之後,我會告訴你,現在你可以說了,天壽道觀的隱秘,以及……孫卓的命門。」我看向江鄺。
絲焉同時審視的看著他。
江鄺稍稍鬆口氣,他才打開了話匣子。
我這才瞭解到,天壽道觀的人,實力構成是如何的。
鬼龕的人,是養鬼,借用一定程度的鬼力,或者,乾脆將自己變成某種程度的半人半鬼。
天壽道觀不一樣,他們崇尚自身的道術,除了體魄強健,實力高超外,對於鬼,則喜歡稀奇古怪的惡鬼。
他們不會讓鬼蠶食自身,養鬼也不會用精血,更多會像是主僕那樣,控制鬼。
就像是我先前對付的那個道士,他就將一個惡鬼放在了自己舌頭上,如無意外,那隻鬼應該是胎鬼。
「什麼是胎鬼?」絲焉打斷了江鄺。
「呃……」江鄺不太自然,問:「真要聽?可能……女道長你不太適合。」
「有什麼不適合的,你但說無妨。」絲焉面不改色。
江鄺默了片刻,回答:「產婦流產的胎兒,不過,並非是正常手段,早些年,江黃市有一些小作坊的衛生所,幫人墮胎,那些「醫生」,可能只是做過助手,或者護士,會先用一個鉗子,將胎兒硬生生拽出來。」
「有些操作不當的,會將死嬰留在母體內,死嬰怨念沖天,慢慢蠶食了母體,殺了父親,便成了胎鬼。」
「胎鬼喜停留在人舌上,因為,總有些花言巧語,騙了女人上鉤,再做出這種冷漠決定的,一半情況下是男人,胎鬼便討厭說謊的人。」
「如果……我先前反應慢一些,那隻胎鬼鑽進主子的舌頭,想要弄出來,就得在舌頭上挑出來個血洞了。」
江鄺這一番話,讓絲焉臉色都一陣煞白,極為不適。
不過,他的舉例很恰當,我差不離了解了天壽道觀的道士,實力就等同於自身,外加攜帶的那隻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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