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,老龔卻輕咦了一聲,喃喃道:「投針……不對,搪針?」
「嗯……冰山小娘子,讓我上身使使?」老龔稍顯的興奮起來。
「不可能。」絲焉斷然回答。
「呃……這地方,不簡單吶,我要是上身了爺,你跟著我,那你反應不夠,容易出事,是不是這個理兒。」
「俺老龔,多正經一鬼,玄齒金相地如神!上回,我也沒做什麼啊。」
老龔訕笑著,努力的解釋著:「這不都是為了同一個目標嗎?爺吭哧吭哧,為了四規山的清譽,深入虎穴,我陪著爺,冒著多大的風險,還沒啥好處。冰山小娘子,你總不能還給新增障礙?」老龔口中唸叨個不停。
我卻不好說什麼。
我提要求,絲焉肯定不會拒絕,但這絕對會讓她心裡不好受。
「老龔,這裡到底有什麼?還有,附近沒什麼人,你上身我並不會有問題,一旦有什麼不對勁,我們能反應的過來。」我沉聲開口。
「不不不。」老龔腦袋甩得撥浪鼓似的。
他還是目光祈求的看著絲焉,同時說道:「搪針是搖擺不定,投針是半浮半沉,上不達頂,下不沉底,前者是有怪石深潭,或者古板古器,後者,是有墳墓。」
「這下頭,有山陵!天壽道觀把外觀修在墓上頭,是他們不知道,還是掩人耳目,咱都還不清楚,不去看看,就等於走了空趟。」
老龔這一番話,語速極快。
他又道:「冰山小娘子,和尚有割肉喂鷹哩,你可是七長老的徒弟,四規山正統的傳人,為了四規山,你就不肯委屈委屈,讓鬼上個身?」
絲焉的眼神,總算出現了一絲猶疑。
幾秒鐘後,她堪堪點了點頭。
老龔興奮極了,跳到絲焉肩頭,瞬間沒入進去,絲焉的眼神,一下子變得猥瑣多了。
彎腰,撿起來地上的羅盤,淡淡的灰氣縈繞在手上,羅盤有傷鬼的作用,不過老龔的級別比之前高了,灰氣是陰氣,短暫覆蓋著羅盤,並沒有對他造成損傷。
「冰山小娘子,老龔上身,好處多哇,範老弟兒求之不得嘞,你多聽聽,多看看,指不定,還能學到點兒東西,也算是造化!」
老龔說著,目視著羅盤,邁步出了房門。
我回頭瞥了一眼那木箱,便伸手帶上門,跟著老龔朝著左側走去。
這方向,環境更為幽暗,潮溼。
大約走了五六分鐘,絲焉駐足停下。
「她」直瞅著眼前一道房門,舔了舔嘴角。
這門,閉著的。
按道理來說,關門就是有人住。
回過頭,「絲焉」和我對視,抬起手來,劃了劃脖子。
老龔這意思,就簡單明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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