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異口同聲,和我抱拳恭維。
我忍住心頭的震盪,使得自己表現的氣定神閒。
還好……我不是等看見他動手,才動手的,否則,他肯定就避開了銅杵,那樣一來,我被鬼纏住,就容易出事。
那時,這三人恐怕就不是眼前的態度了。
之所以我想動手,也是因為這裡不可能有什麼情義被培養出來,實力才是硬道理,陳姝右對我有了殺心,我不可能留他。
「嗯。少一個人,就少一點分配,合情合理。」我說道。
別好銅杵,我往前兩步,提著陳姝右的屍身,拽出了這房間,將其隨手扔在了演武場內。
夜色幽深,不少目光落在我身上,那些視線,只剩下忌憚和惶然了。
再等我回到屋內,幾人紛紛落座,就像是先前的事情沒發生過似的,唐忌也請我坐下,我同絲焉一方,他和徐勝寶各一方,宋忠宋志一方。
「咳咳。」唐忌咳嗽了一聲,才說:「是這樣的,田公泉必然是在這外觀底下了,我們嘗試過尋找合適的位置打出盜洞,卻碰到了奇厚無比的山岩,花費了一定時間尋找墓道所在,終於被我們尋覓到了,還未開啟墓門,就有極其重的屍氣,鬼氣。」
「怕是入內後,得有一場惡戰!」唐忌語氣很重:「我們本來決定,天亮了才進去,可我觀測了一下時間,覺得現在前往亦可。」
「柳道長以為如何?」唐忌抬頭看我。
「聽幾位的意見即可。」我語氣不變。
「那好,我觀柳道長身兼神力,那墓門並非簡單能開啟,可否柳道長動手?」唐忌又說。
「看過再講吧。」我並沒有直接答應。
唐忌又簡單說了幾句,大體是這墓中藏物,當年那些道士的法器,甚至是那道觀的傳承,以及,可能得見飛昇後的真人屍體。
屆時怎麼分配,就看誰出力多少,按順序擇選。
徐勝寶,宋志,宋忠幾人,眼中都露出渴望,還有興奮。
隨後,唐忌起身,率先邁步往外走去。
我和絲焉跟在最後邊兒。
一行人走出外觀,朝著右邊的方向前行。
我稍稍頓足片刻,扭頭看了一眼外觀內。
老龔……不知道情況如何了,還沒有跟上來。
他沒有必要再去找入口了,已經被人捷足先登。
捏破手指的傷口,我不經意的打開了包,指尖摁在了夜壺上。
瞬地,我感覺到一股冰涼感襲來。
老龔,必然感受到我的提示了。
一直繞著外觀外沿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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