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此之後,就將和過去的羅顯神道別。
作為四規山的候選道士。
一切都將為了四規山的利益考慮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,何憂天從我面前消失了。
我先回到了祖師祠殿,換上何憂天給我的紅色道袍。
那道袍我一直都放在老龔的夜壺包裡頭,很安全,沒有一絲破損。
內心懷揣著彷徨,我下了山。
孫卓找我,我不打算去。
孫大海,施展寄命十二宮的手段,孫卓,承受了我的命數。
誰慫恿了這一切,重要麼?
或者,我爸媽還有一個仇家,那仇家在暗中謀劃計算著什麼。
可我爸媽沒死,只是明面上失蹤了,實際上是回到了那個神秘的羅家之中。
我沒死,只是在孫卓和孫大海的施虐之下,最終被老秦頭所救,踏上了這段復仇和尋找之途。
孫大海一死,有些東西,就可以消散了。
再等孫卓一死,仇恨更會彌散無蹤。
況且,這前提還是那人存在,而不是孫卓眼見著被逼上絕路,想出來矇騙我的損招。
下山要比上山容易,次日,天還沒亮,約莫凌晨三四點,我就到了四規鎮上,並循著地址,來到了一處稍顯破舊的宅院。
院雖破小,但收拾的極度乾淨,這更像是小型的演武場,甚至還有兵器架,靠著一些棍子,木劍一類的兵器。
入了院內,咯吱一聲輕響,屋門開了。
屹立在門前的,是個垂垂老矣的老叟,不過他背挺得筆直,身上的衣服十分乾淨。
模樣,我完全不認識。
其雙眼,卻帶著一絲熟悉,陰冷和炯炯神光並存!
雜亂的思緒,被我壓了下去。
我臉上多了一絲喜悅,拱手抱拳,道:「韓兄。」
先前我教過韓趨,按照高天道的做法,尋覓一安靜之地,擇選資質上佳的弟子,授予道術,匡扶正義,替天行道。
當然,我沒有告訴他,高天道還在借體還魂,尋找合適自己的身體。
韓趨不會有這個風險的,畢竟,韓鮓子讓他借體還魂,他都跑了出來。
「羅師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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