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門是敞開的,整體並非磚塊構造,而是削成了恰好模樣的一種黑色石料。牆壁和很厚實,得有半米左右,以至於外界看來塔很大,內部的環境很小。
一側是一道樓梯,順著塔身內側蜿蜒往上,樓梯厚重的扶手另一側,則是一道往下的階梯。
這,就是地牢!
我一步邁入塔內,頓時,一股分外難言的陰冷感覺就湧了上來,讓我打了個冷噤,反倒是老龔,舒服的扭了扭頭。
這種環境……倒是有些類似於高天道觀?
我徑直走到了那往下的階梯前,牆壁上有一盞探出來的燈,光線微晃,搖搖欲滅,一扇極其厚重的鐵門,嚴絲合縫的關著,還有一道又厚又粗的鎖。
我擅長開鎖,只不過這一把太大了,甚至鎖柄之粗,都快趕上高天杵。
蠻力想開啟,基本上不可能,況且這塔中還有人!
微噓一口氣,我慢慢的朝著樓梯往上走去。
老龔一樣在給我擠眼睛,不停的輕吸氣,緩呼氣,是在叮囑我,動靜要小,不要被發現。
塔的階梯沿層穿過,第二層擺著碗筷鍋灶,還有一些懸掛晾曬的肉,第三層則是書架,密密麻麻的摞著書。
第四層,便是一個房間了,四張床上,有兩張床都躺著人,正在酣睡。
厚實的被褥上,還有皮毛絨毯,格外溫暖。
階梯通往的第五層,燈光更為明亮一些,床有四架,兩個睡著人,顯然,還有兩人正在望風,就是最初發現我和老龔,並且還出來查探的兩人!
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,放風都是換班的,可見這黑城寺對外的警覺。
我還沒有行動,老龔就先動了。
他腦袋落在了一架空床上,嘴巴長大,吐出來了一個鬼,不正是江鄺的命魂嗎?
老龔擠了擠眼睛,江鄺就像是會過意,鑽進了其中一人身體裡。
隨後,老龔鑽進另一人!
被江鄺上身那人沒起身,老龔上身那人則坐起來,眼睛提溜轉動。
隨後,老龔控制著那人下了床,上了第五層的階梯。
我跟著他往上走。
很快,便到了頂端的塔尖兒,這地方,上方是尖尖的,空間變小,只是,整層餘留空間不少,反倒是顯得寬闊。
幾張桌子靠著牆壁擺放,兩人正靜坐在桌旁。
他們同時扭過頭來,瞧見我和老龔上身那人後,紛紛一怔。
近距離看,他們的眼眶很深邃,模樣倒是和羅家人有些相似,應該是這高原地帶的人特有長相。
黝黑的皮膚,肌底發紅,格外粗糙。
其中一人,發出怪異的話音,我壓根就聽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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