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我們的落腳點選擇了當時我和椛螢租住的那個院子。
椛螢給的是一年的房租,還沒有到期。
打探訊息,自然要去冥坊,結果我爸還是不讓我去,他問我要走了進入冥坊的信物,便同我媽離開了。
他給我的緣由更簡單。
四規山發生大事不算太久,我假冒柳自愈,重創天壽道觀的事情,必然會傳的沸沸揚揚。
眾多道場對我的態度,離了四規山之後,無人知曉情況。
可天壽道觀肯定是要將我誅殺的,我不便於露面,他們夫妻兩銷聲匿跡了十來年,早就無人認識,更方便打探訊息。
知己知彼,方能百戰不殆!
我才明白,隍司明明算不上多強,在如今的我看來,更多是烏合之眾,卻依舊在我爸媽手裡讓那麼多道觀吃虧,就是因為他們在細節上很注意,再加上老秦頭的指點,怕是往往攻擊他人軟肋漏洞之處……
他們花了一整夜,和一個上午,才回到院內。
我還愣住了許久,因為我爸媽身上的衣服,又換了一次,我爸是一身清爽的運動衣,我媽的則要典雅一些,兩人除了過於削瘦,逐漸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了。
更甚至……他們還給我買了兩身衣服。
我媽一直催我去換了,顯得很是喜悅。
我心裡發酸,內心也是喜悅的,暗暗發誓,這種溫馨,我一定要竭盡全力保護!
不可以有任何人能將我們一家人分開了!
對,還有椛螢,如果椛螢也在的話,那才算是整整齊齊。
衣服換罷了,我媽心滿意足後,我爸才說了打探來的訊息。
天壽道觀經過大量道觀圍攻,四規山大典之後,眾多散去的道觀結盟一次,又攻打了一遍仙洞山,導致整個天壽道觀殘破不堪,道士全都分化逃散,像是成了喪家之犬。
可事實上我爸說,這只是看似如此,天壽道觀的道士,就像是加強版的鬼龕人,流落在外後,反倒是傷天害理不少。
再加上道觀被破,全都心懷怨恨,出手更肆無忌憚。
正因此,眾多道觀又只能撤離仙洞山。
好讓那些天壽道場的門人回去。
有個很關鍵的點,暫時沒有人找到田公泉,眾多道觀已經開始懷疑,田公泉是否真的存在,以往大家都認為是古羌城的柳自愈說出這個訊息,那柳家的道士絕對不會騙人。
可事實上,是羅顯神,也就是我,散佈出來的資訊。
那這個資訊,是真的麼?
說完這一切,我爸也詢問似的看著我。
他解釋,自然不是懷疑我,只是想讓我再確認一下,資訊是否會有誤。
我思索片刻,再度和我爸說了詳細資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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