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鬥的痕跡一路往山上去了,先前我們沒走過的路,都留下明顯的記號。
是大量道觀一路打到了仙洞山頂,天壽道觀的正觀。
饒是天壽道人強,可那也只個人力量,抵擋不了大勢。
但相對而論,大勢強,也無法分化成散沙去對付散沙。
遑論這散沙中還有個最強的天壽道人。
我們注意掩藏著身形,仔細的觀察外觀。
我媽輕聲喃道:「沒有人。」
我爸微微點頭,說:「的確如此,看來,天壽道觀的道士被打怕了,其餘道觀撤離的倒也乾脆。」
並未去外觀內檢查,我徑直帶路,朝著當時外觀邊緣,我們被剎娑攔住的那地方去了。
並沒有直接靠近那地,依舊保持了一定距離。
滿是石礪的空地,被掘開成了一個巨大的坑!
坑洞的邊緣,都到了外觀的牆壁處了……
老龔咋舌,嘀咕了一句:「看來那群道士,還是揪出來一些人問了話,不過,都挖了這麼多,他們應該鑽進去了才對,還是沒發現麼……」
低著頭,老龔陷入了思索。
我還是很小心謹慎。
不是怕道士,其實,現在這情況,只要不是天壽道人來,或者突然冒出個句曲山,雲錦山長老級別的道士,都不能把我們怎麼樣。
我怕的還是剎娑。
那鬼比較恐怖和難纏。
我自保無虞,可我爸媽面對那種級別的鬼,應該是不堪一擊。
很快,老龔抬起頭來,他一躍到我爸肩膀上,喊了句:「走。」
三人往前走去,我爸的腳步更快一些。
在老龔的指路下,我們到了外觀一處牆壁前,整個地面被掘開了接近三米深,一個黝黑的洞,出現在牆壁下,這兒還有許多的白骨。
不知道多少外觀道士,被餵養了剎娑。
「鑽進去看看?」
老龔提了意,又補充了一句:「那喜歡抿骨頭的小娘子不在這兒,爺,你不用太怕,天壽道人肯定得把她收走,留這裡,不得給其他道士開葷了?」
老龔這葷,自然不是那個葷。
我稍稍鎮定了一些,正打算打頭陣,結果我爸媽更熟絡,直接就鑽進洞裡。甚至他們還有所準備,拿出來了頭戴式的電筒。
很快,我們就鑽了相當長一段距離,至少得花了半小時左右吧,抵達了終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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