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的上仙洞山,算是步步警惕的來到此地,卻沒想到天壽道人沒走,殺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。
我完全沒辦法了。
就連高天道人殘魂都無法再利用。
老龔一樣被帶走。
完完全全的死路!
垂下頭來,拳頭握得更緊,痛感更為分明。
除此之外,隱約還有種頭痛欲裂的感覺。
勉強站起身,我走到了田公泉旁。
那漢白玉的井口中,泊泊流淌的泉水,極為清洌。
我掬起一捧,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。
滋味甘甜,讓人腦袋更清明。
只不過,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用處……
我再摸出來手機,電量已經不多,這個位置更沒有訊號。
其實我沒有救兵,就算冒著風險聯絡茅有三,沒訊號,一樣找不到他。
斜靠在田公泉旁,背部被浸溼,安靜和無奈,慢慢吞噬內心。
不知道坐了多久。
天壽道人還沒回來。
可我覺得,這只是時間問題。
我爸媽不可能逃離,更不可能創造給我逃離的機會,一旦我爸露出那樣的舉動,天壽道人就能發現破綻。
現在只能是苟延殘喘。
睏意逐漸湧來了。
疲憊感愈發的強,愈發的深重,被高天道人上身的後遺症開始湧現。
我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再等我醒來,手機因為沒電關機,就連我睡了多久,現在是什麼時間都不知道。
精神清明不少,手上的傷口癒合了些。
石室內薄弱的光源,來自於我爸媽不知道是誰,跌落下來的射燈。
不得不承認,我爸很厲害,臨危不亂,居然還沒被發現。
深呼吸,盡力驅散那股沮喪絕望的念頭,我繼續想著破局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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