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來,四規山在你身上,砸下去了不少的東西。」
「不過,你還是要死的,你這父母,帶上山去請罪,你死在這裡,我那愚昧的師兄,就不會想著搶你這個燙手山芋了。」
「他也不想想,四規山為什麼會亂到今天這個地步,但凡那個何憂天,稍稍對你看輕一點點,他現在都是掌權真人。」
「按照他說的去做,句曲山必然要和四規山結仇。」
茅義一邊說著,一邊朝著我走來。
哇的一聲,我吐出來了一大口血!
血裡頭,好像還混雜著一點點的碎肉……
「你倒是說的沒錯,本道人,一直就跟著你,呵呵,若我沒有跟著,還真讓你在這山下釀下大禍。」
「不過,你倒是沒想到吧,葬身此地的屍物,同樣是我句曲山的先輩,他只是走火入魔,如今也算是有幾分清醒,並不會貿然傷人。」
茅義很喜歡說話。
他語氣帶著高高在上,帶著對我的無盡鄙夷!
正當他經過那亭臺的瞬間。
轟然一聲悶響,竟是我爸直挺挺站了起來。
他的姿態,顯得十分怪異,有種怒目金睛的感覺!
甚至手中,還持著一根比高天杵稍微短小一些的物品。
他猛地一躍而出,朝著茅義撲去!
茅義一揮手袖,好似扇開一隻螻蟻一般。
不過,茅義這一袖子,並沒有將我爸打飛!
沉悶的聲響中,我爸手中的器物,敲在了茅義的骨頭上,發出清脆的咔嚓聲!
距離近了才看出來,那東西似杵非杵,一頭更像是手斧!
茅義同時發出一聲悶哼,額頭上汗珠豆大一枚,眼珠子都迸出了血絲!
「喝!」
我爸另一手,直接掏向茅義心口!
他站著,不動如山,他這一動,就宛若山傾!
「找死!」茅義怒聲低喝。
他另一手,掐出一訣法,唇間微動,是念過一串咒法。
轟然一聲,他手掌率先擊中我爸心口。
我眼睜睜看著,好似什麼東西從我爸身上被打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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