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認為我做錯了?」
「這一切,都是我應得的!是我辛辛苦苦得來!」
「而你並沒有給我們什麼,只是按部就班,任何句曲山門人都能得到的東西,這一切,全憑我們的資質!我們的機緣!」
「老東西,你自殺在這裡,魂困在這裡,惡事你都做盡,你居然清醒的這麼多!?」
「我不信,你內心沒有魔障!」
那一瞬,茅義臉色顯得無比憤慨。
他的聲音,更是模糊不清,因為他還咬著雌一玉簡在說話!
噗,是雌一玉簡被狠狠噴出,朝著鬼道人身體落下!
隨後,茅義一劍朝著鬼道人的胸膛刺去!
如果說,鬼道人是作惡多端的時候,茅義這一劍,是清理門戶。
可現在,他是清醒著的,並且嘗試著喚醒茅義的良知,茅義還這樣做,那就是欺師滅祖!
我想要衝出去。
可身上的傷勢,已經支撐不了我做這種事情了。
我想要用學到高天道的那一招道術,卻也無力完成……
眼見著雌一玉簡,驟然貼在鬼道人額頭。
眼見著那一劍,刺在鬼道人的胸膛處!
一道符印,瞬間出現在他胸口,是一個血淋淋的斬印!
大量的血蟲出現在雌一玉簡上,那些血蟲,彷彿形成了一張痛苦扭曲的臉,赫然是鬼道人沒有突破的下屍血關卡。
而鬼道人的下半截身體,轟然炸開!四分五裂!
茅義發出一聲獰笑,他再度揮動銅劍,喝道:「咒曰,天道神,地道神,木神將軍到來臨,乩神童子捆機人,金神將軍來給令!」
「諸神離散,急急如律令!」
這符咒,簡直無比拗口。
茅義,是要驅散剩下的魂魄!
他先前說,只是讓鬼道人三魂分開,可現在,明顯不只是那樣,他要除了受困在下屍血的那一部分魂魄,全部化為齏粉!
雌一玉簡,簡直成了最大的變數。
成了茅義翻身的底牌!
眼見,這一切已經無法挽回,我所有計謀都竹籃打水一場空之時。
變數,再度發生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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