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……」
張斯若有所思,點點頭,才說:「還是請羅道長改日來一趟中黃道觀,大湘頭頂的陰雲被驅散大半,羅道長是有大功勞的,觀內會略備薄禮。」
「其實,羅道長的名聲,之前就有所耳聞,四規山小師叔單槍匹馬,滅掉了官窯市鬼龕組織,僅存的一些人聲勢十分大的,表明自己退出鬼龕,甚至將自身養的鬼送到了城隍廟封禁。」
「當日四規山發生的事情,雲錦山其實也在場,雲錦山從頭到尾沒有對羅道長出手,始終認為這件事情能和平共商,有個解決方案,中黃道觀是在雲錦山麾下,念頭自然是一致的。」
張斯這一番話,說的更誠懇了。
可對我來說,那股不確定的因素就更強了一些。
果然,中黃道觀醉翁之意不在酒!
想見我的,是雲錦山的人?
這估計就是老龔陰笑,椛螢提醒我的原因了。
「明日吧,我會登門造訪。」我回答道。
椛螢的手,忽然緊了許多。
似是沒料到我會這樣回答,老龔的笑容也一僵。
「呵呵,好啊!」張斯一臉的喜悅。
再之後,張斯就招呼著那些道士上車,車輛逐漸消失在視線中。
「顯神……為什麼要去?」椛螢格外不解:「我不是提醒你了嗎?」
「爺,還是有可能,是鴻門宴吶。」老龔煞有其事,他小聲嘀咕:「更何況,他都表露出來,有云錦山……」
「除非雲錦山的真人在那裡,否則想要留下我,應該不容易。」我回答說:「他們畢竟跟了上來,椛家還能再度遷宅嗎?鬼龕是暗中的,他們不好盯著,中黃道觀卻能在明面上,甚至也有可能請來先生。」
我一句話,就說出來自己要去赴邀的原因。
「呃……」老龔張張口,沒吭聲。
顯然這一次,我想的比他多了半步。
他是在防,我覺得,應該是以進為退。
「命……不可違……」椛螢的手,想要從我手中抽走。
我握得很緊,沒有給她抽手的機會。
椛常在和椛穹卻面面相覷,他們知道的事情不算太多,並不能完全聽懂。
「事在人為。」我深深和椛螢對視。
「我……」椛螢的臉色十分勉強,她怔怔看著我,我還是一直十分堅定。
椛螢的眼眶微微泛紅,眼淚便滑了下來,她沒有抽手的動作了,只是很難過,還很委屈。
她這一哭,我反倒是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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