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雙頭鬼,你這話我就不樂意聽了,爺不去幹這事兒,就是滔天大錯?」老龔陰翳的說了句:「是頭驢還要休息呢,我家爺就不興喘口氣?」
司夜沒理會老龔,還是盯著我看著。
「你還有手段,先前的雷,你沒有用全力,拚死之下,就算隍司的鬼多,你也能夠清理。」
「你此刻再去通知四規山的道士,讓他們速速派遣人前來,說不定瘟癀鬼回來的時候,就能夠將其剿滅!」
「執勤城隍提過的何憂天,你得讓他來!」
這一番話就帶著命令了。
我再度和司夜對視,沉默不言了片刻,才說:「我沒有辦法調動四規山。」
「不過,待我做完眼前的事情,我能夠折返回去隍司對付剩下的地氣,你只要將楊鬼羊平安的帶回去即可,瘟癀鬼沒辦法回來的那麼快,一切我都有計劃。」我同司夜解釋。
司夜對我的話卻充耳不聞一般,固執的說:「眼前的事情?你對付不了那隻鬼的,他很兇,我可以告訴你,在某種程度上,他或許不弱於瘟癀鬼,你若是找上他,即便是不死在他手裡頭,即便是你有辦法對付他,那你也沒有精力再折返去隍司了。」
「若你不聽,我將下稟陰冥,你羅顯神因一己私慾,縱容瘟癀鬼,勾你陽壽!再株連你雙親!」
我臉色陡變。
司夜冷冰冰的盯著我,完全是沒有商量的態度。
老龔不停的磨著牙,已經是被氣得牙癢癢了。
「我說過,我會去,並且我有辦法,如果你執意打斷,才會釀成大錯。」我同樣忍著心頭慍怒。
除掉宋房之後,唐毋自然能心無旁騖的動手,解決隍司的地氣,不過是手到擒來。
這件事情卻不能調換方向順序。
天知道宋房會不會發現魏有明做的小手腳。
此刻正值午夜,我還有時間去找宋房下落。
「那你現在便去!」司夜的手,陡然朝著我眼前捉來,是要搶走魏有明的眼鏡兒。
一柄劍,出現了。
就那麼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我面前,刺在了司夜一顆頭上!
司夜的頭,消失了一顆。
他另一顆頭,顯得驚悚萬分!
一張符,同樣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面前,嗖的一聲,覆蓋在他的臉上。
司夜身體陡然消失不見,一張符落在近處一棵樹幹上,微微的顫抖著。
我明白,動手的是唐毋!
老龔嗬了一聲,一口濃痰噴在樹根處。
「山羊頭沒事的哇,他應該都醒了,自己會下山,要是實在沒清醒,等天亮了曬曬太陽也沒事兒了,爺你給他留個信兒。」老龔才幽幽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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