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孿僧?」二長老眼眸中出現了一絲疑惑。
「雷平道人是怎麼誅殺天壽道人的,孿僧很清楚,天壽的頭,是我留給他們的,他們本應在重建雷平道觀後,送頭來四規山,若孿僧沒上過山,那天壽道人的頭呢?」
「他們絕對不敢私自留下!」
「是否是他們上山之前,就遇到了四規山的道士?」我沉聲再道。
「還在胡言亂語。」二長老搖頭,眼中盡是厭惡。
「是否是胡言亂語,一問便知,這山上,誰阻截過仙洞山來人?若有人阻截,那就是對我羅顯神的算計。」
「若無人阻截,我立即聯絡江黃市人,去新建的雷平道觀,請孿僧來一趟!自有分曉!」我言之鑿鑿。
這件事情,武陵完全是動了小聰明,他根本就是瞞不住的。
我不用和他們爭論太多,只需要說事實。
還有人在譏諷,還有人在議論,不過,有幾個長老已經開始面露沉思,並且相互對視了。
我的目光落在武陵的身上。
武陵同樣和我對視,他卻面無表情,絲毫沒有謊言即將被戳穿的慌亂感。
我心頭更多了幾分凝重思索。
武陵,憑什麼這麼鎮定?
我正要摸出來手機,聯絡江黃市的人。
梁家和我關係不錯,這個忙很簡單。
這時,武陵湊到了二長老耳邊,低聲說了幾句話。
二長老微微點頭,他才說:「這羅顯神胡言亂語,我們倒還被他攪亂了視線,不管他和天壽道人有什麼關係,他和所謂的孿僧,所謂的新雷平道觀有什麼關係,都改變不了一個結果,他是我四規山的外邪!」
「既然他不願意交出雌一玉簡,那便奪回來!」
「撥亂反正!」
「諸弟子,聽我號令,列陣,擒下羅顯神!」
二長老這一番話,抑揚頓挫。
我臉色再變。
收起雌一玉簡,同時我再度取出來一樣東西,那是唐毋給我寫的血信。
「此信,是雲錦山祝香道人,唐毋所寫!」我沉聲喝道。
「向苛,交給二長老。」我直接將信遞給向苛。
向苛定了定神,他深呼吸,要朝著二長老走去。
「假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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