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得深?
我完全沒聽明白,四長老是什麼意思。
喇嘛們傳遞了某種訊息?
和我這個人有關!?
我看他們的眼神,只有警惕。
何憂天的神態是冰冷的,沒有絲毫表情。
四長老和其餘長老對我們的表現,則浮現一抹疑惑不解。
三長老咳嗽了一聲說道:「小師弟無需警惕,大師兄也無需警惕,這七位高僧,來自於蕃地,小師弟,你父親羅牧野,居然是黑城寺俗家高僧的子嗣,如今那高僧再度入寺擔任重要職位,他們是來接你父親離開的,並且還想要帶你走。」
「當然,我和幾位長老已經說過四規山當前情況,作為候選,你是不方便離開的,他們願意一同出手,解決靳陽的問題,隨後才請你走一趟。」
三長老話音剛落,「唰!」一聲輕響,何憂天已然出劍!
沒有絲毫預兆,這一劍直刺其中一個喇嘛心口!
七個喇嘛同時起身,被何憂天鎖定那人,額間冒出豆大汗珠,他抬手,舉起一柄兵器,一截類似於斧頭狀,另一節類似於寺廟裡的杵頭。
叮的一聲輕響,他擋住何憂天一劍,不過那兵器卻重重落在他自己胸口。
何憂天是何等實力?雖說是紅袍,但完全是真人的本事。
沉悶聲響中,那人轟然後退。
他連著往後滾了七八圈,停下時,鮮血狂吐!
另外六人神情大怒,口中念著一大串我們都聽不懂的藏文,紛紛一手拔出不同兵器,另一手抽出轉經筒,幾乎是同時的動作,他們一甩轉經筒,便發出輪轉的嘶鳴聲!
所有長老唰的一下起身,他們同樣驚疑不定,卻沒有人疑問何憂天為什麼動手了。
何憂天自然有何憂天的道理,他們可以不懂,但絕對不能添亂!
「這,就是四規山的待客之道?」為首一個喇嘛,他操著一口彆扭的普通話,還有些方言的味道。
「登門即殺我守山弟子,就是你們的做客之禮?」何憂天陡然舉劍,一聲冷哼。
驟然間,長老們全都駭然失色,驚怒不已。
那為首喇嘛卻面露一絲虔誠之色,才說:「那位弟子,頗有一些靈性,我等見此欣喜,便取他一塊頭骨,可雕纂法器,以他虔誠魂魄,請來神靈。這是他的福,死即是生。」
一時間,長老們全都戛然無聲。
何憂天眼瞳一縮,臉上的殺機完全蓬髮!
說實話,利用被殺者的骨頭,用來製作剝屍物的法器,還說是被殺者的福?我聽著,都覺得荒謬且惡寒。
這群喇嘛,太過恐怖,認知太扭曲了。
長老們迅速散開,各自站位不同,結成了一道陣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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