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光火石之間,甚至一名弟子的手落在了燃香上。
旁邊頓有一長老反應過來,驟然摁住他的肩膀,將他往後一拽!
天空中的月,都像是被一層黑漆漆的霧氣所籠罩,幾乎看不清晰了。
那二十餘名句曲山弟子停駐在陣法之前,他們同樣反應過來問題所在,惶然不安,左右四看,似是想發現,誰是被地氣吞噬掉之後,已經成為地氣鬼的同門!
其餘道門的弟子,長老,眼中多是後怕且震驚。
唐毋面色最沉,神態最為冷冽。
當然,這情緒歸情緒,所有道門弟子長老,全都擺出一副要施咒念訣的架勢,沒有讓句曲山的弟子出去。
「你先前被地氣吞噬了!你已經是地氣鬼了!」
忽然,一個句曲山弟子驚聲大喝,他更面色兇橫:「打散這些地氣鬼,莫要讓它們趁亂毀掉陣法!」
語罷的瞬間,他探手往前一抓!
他面前那弟子一陣驚慌,正要解釋,可他反應速度要比動手的人滯後一些。
嗤的一聲,是血肉被穿破的聲音。
正常道士的手,若非實力到達一定程度,怎麼可能直接扎穿人體?
黑色的地氣在動手那弟子身上縈繞,他癲狂的笑了起來,猛地拔出鮮血淋漓的手,要撲向另一人!
驟然間,一柄銅劍射出!
貫穿他的頭顱後,漆黑的地氣炸開,他陡然潰散消失。
這群句曲山弟子卻驟然大亂,都因為警惕身邊的同門,或者發現同門蹊蹺,或者是地氣鬼作祟,他們全都胡亂拚鬥起來。
明明地氣鬼的數量只有三分之一,完全不可能攪動全部人,他們卻分不清對錯真假,只能憑藉自己的感覺行動!
唐毋臉色鐵青,手持一銅劍,卻不知道如何行動。
一時間,其餘的弟子長老都變得茫然失措,更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瘟癀鬼能吃過人之後偽裝成那人的模樣。
地氣鬼乾脆就是那人,根本就不是偽裝,更難發現。
我已然追至近前,雌一玉簡在此刻起不到多大用處,四規明鏡更能明辨人鬼!當初,就是四規明鏡發現我身上瘟癀鬼的詭異!
因此,我再度祭起四規明鏡,鏡面直接照射在那些四規山弟子身上。
四規明鏡再度變得滾燙,銅芒驟然閃過,剩下的句曲山弟子中,瞬間有幾人暴露無遺,他們身上的地氣更濃郁,從皮膚中不停滲出!
這一幕,頓讓一些長老反應過來,唐毋同時動手,夾帶著長老們的手段,地氣鬼轟然被擊潰,句曲山弟子,只剩下十三人了。
「出來!」唐毋一聲大喝,他手袖一捲,封在一處的燃香便被挪開一小段。
那些句曲山弟子全都魚貫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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