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房深吸一口氣,他是明白我的意思了。
「如此一來,費某卻之不恭。徐禁,背上。」費房看了一眼徐禁。
徐禁立即背上揹簍。
對我這一應安排,孿僧神霄並沒有意見。
「貧道不送各位。」神霄再開口,便是送客。
我們一行人便直接下山,途中沒有任何意外發生。
當我們回到外觀位置的時候,能瞧見那裡的道士數量沒少,但是整體氣息薄弱了很多,另外三觀的道士還略疑惑的多看了幾眼。
我知道,是因為道士中還有一些僧侶無法轉變,他們應該先前藏在了暗處,保護田公泉。
此刻他們都離開去找玉胎道場,找武陵超度了。
玉胎道場在哪兒我也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金輪是否跟著一起去了,總歸,武陵自求多福。
直到山下後,幾個道士同我道別,他們要回山覆命。
我則跟著費房和徐禁上了先前送我們來的車,先去了一趟江黃市內。
費房慎重的將田公泉放到了江黃市冥坊的棺屍地。
像是棺屍地,酉陽居這一類存在,關係都千絲萬縷,基本上能斷定是一個勢力,棺屍地的人會將田公泉穩妥的送回靳陽。
再之後,棺屍地在冥坊內安排了一個地方讓我們休息。
我也要和費房商議接下來的行動。
休息的地方是一個獨院,院內有茶桌,還有隔音的符篆,以及幾個房間。
「羅道長三番兩次給酉陽居好處,我太不好意思了。」費房一邊給我斟茶,一邊嗟嘆。
「沒有,是我欠下費居士的人情。」我笑了笑回答。
費房基本上有求必應,我給田公泉,他們用不上,但除了各大道觀外,肯定還有不少其餘道觀會找到酉陽居,這樣一來,會讓酉陽居多很多好處。
變相的還了酉陽居不少人情。
「不過,四規山不需要田公泉嗎?」費房又略顯詫異的問了句。
「我和神霄,金輪兩位關係不錯,可以再來求一些。」我回答。
我自不可能告訴費房,田公泉吃下去,對於某些道士來說不是好處,這件事情還得和何憂天多商議才行。
「原來如此,羅道長人脈倒是遍佈陰陽界。」
一番商業吹捧後,費房才總算切入了正題。
上一任酉陽居士失蹤的地方,是江黃市周邊一個叫做雲都的小縣城。
這件事情還是費房從曾經酉陽居士的心腹口中拷問出來的,酉陽居士去過那地方後,就再也沒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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